第四章 所谓的正常与有病(2/2)

    他喊我的名字：“默默。”

    可我在门边回过头，看见岑溪臣依旧敞着个大腿，低着头玩自己的阴茎。他感觉到我的目光，抬眸看了我一眼。

    我几乎是扔下菜刀就要夺门而出。

    他歪了歪头，笑嘻嘻的，随后我看见他反手抽出把水果刀，从自己的小腹刺入，流血出来，刀锋一点点滑向他的生殖器。

    这个疯子。

    谁让你他妈吃我的精液跟吸毒似的，消化得了才怪。

    岑溪臣说：“不回去。在你这儿过得日子才叫正常人该过得日子。”然后一边抹油一边儿补充了一句，“就是有点便秘。”

    “岑溪臣，你他妈到底在想些什么？”

    “叶默，你对我做什么都没关系，你要求我什么都可以。只要你会和我一辈子，怎样都可以。”

    我是真的想逃走。

    “岑溪臣，在我这儿玩够了就行了。你毁了我，我囚禁你，咱们扯平。”

    我“啪”地把菜刀抡砧板上，七个月两星期零三天来的囚禁被这人说成是正常人的生活，我简直要被他气笑了。

    “默默不怕，默默不怕。”

    我不想要家了，不要学业了，我只想逃开这一切，我想逃开岑溪臣。

    他把蘑菇吐了出来，说：“我在想你什么时候把我的下边儿给剁了吃，又或者拿来给我吃，让我用自己的东西练练口活？”

    我骂了句娘，猛地回过身，夺走他手里的刀，一把抱住了这个混蛋，头抵住了他的胸膛。

    岑溪臣头也不抬，只随手捞了个还没上砧板的蘑菇给叼嘴里，哼哼唧唧的。

    “到时候你就不会再嫌弃我了对吧，默默。”

    他把头埋进我的肩窝，笑得浑身在抖。

    他掰起我的脸，眼神认真到令我害怕，语气却温柔。

    “默默别怕，我哪里都不好，口活也差，吃菜口味也差，身材如今也差，但是没关系，我都会改。”

    这个混蛋把我抱住，轻轻拍着我的背。

    再次忍受这男人两个星期，我真的受不了了。

    岑溪臣眼神飘到了天花板上，跟发呆似的。

    他一边说，似乎还一边在幻想这样的画面，仿佛自己性器官被割下然后再拿去给他自己吞吐，在他看来是件极其有趣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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