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搅局的老骚货(2/2)

    我的厨房里是正在为我做菜的,我的,虽然他连我的信息素味儿都闻不出来,虽然他口活差,虽然他在被我喂养着过了半年后连六块腹肌都成了一块,虽然我连他真正是个什么样的人都不清楚,但在那一刻,一种诡异的幸福感将我圈住。

    我想起很久以前,这个男人会在我和他窝沙发看球赛时故意蜷缩起来,一米八一的个子,费力地往一米七三的我的怀里拱,下巴上的胡茬蹭着我的脸,嘴里还残留着烟味和啤酒味儿,声音哑得不行,说,“要默默亲,要默默摸。”

    他对着那个自称是他父亲的人道:“怎么,老东西,你还没被你的那些主人们玩到死吗?”

    手机忽然被人猛地夺走,甚至撞得我险些后仰摔倒。岑溪臣脸上是我从未见过的阴冷表情,他甚至另一只手里还拿着汤勺,像是排骨玉米似的汤汁淋淋漓漓洒落了一地。

    电话响起来时我顺手接了,本以为是低年级的哪个学弟学妹,问了好久对面却仍旧是一阵沉默。

    电话那头的男人声音很轻,甚至有点像女人一般低柔:“你好可不可以把电话交给溪臣?”

    我总是在怀疑,岑溪臣有精神分裂,因为我记忆里他那样撩拨我冲我撒娇之后,把我像马一样的骑在身下干了一宿,很用力地用皮带抽我的臀瓣,最后在球进了的时候,在解说员尖叫的欢呼声中把我射了满满一肚子。

    绝不会是这么个人。

    我说我挂了啊。

    我怀疑过,比如什么被后妈戳坏了腺体被亲爹忽视,被绑架被囚禁,甚至小时候被强奸什么的,我都揣测过,只是岑溪臣每听完我的猜测都会笑着说,“这些手段还挺好玩的,可惜没人对我试过,不过被强奸就算了,除非是默默你想来操我,别人的话,还是算了,默默,我还得为你守身如玉呢。”

    我说:“你是怎么找到我的电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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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面似乎传来一声惊喜的尖叫,似乎是在喊着溪臣的名字,欢喜到不能自已的声音甚至传进了我的耳朵里。

    我的的确确怀疑过岑溪臣可能是有过什么童年阴影障碍,以至于长大后是这样一个性格,只是岑溪臣在这方面给我的信息是零。

    我越听越不对劲。我虽然不了解岑溪臣的父亲,但大概知道那是位为人处世颇有魄力的中年男人,看平日里岑溪臣一口一个“老头子”,想来还是个十分棘手的父亲角色,据说至今仍在上流交际圈;里风流成信,对独子岑溪臣溺爱有加。

    我说他,老不要脸的别瞎胡闹,他就掀开衬衫揉着自己的乳尖,说这里痒,等吸引来我的注意力,再把手伸进裤裆,套弄那个挺起来的玩意儿,“不过这里更痒。”

    我第一反应是岑溪臣这货以前难不成还惹过什么风流债?

    “我是溪臣的父亲他好久没来联系我我不清楚他是什么情况,我”那个近乎阴柔的男音在我耳边低三下四地恳求着,太过黏腻的语调甚至让我有些不适,“我想见见他你是他的番吗你”

    真是毫无创新的问话,可我却忍不住一点点揪紧了衣角。

    他脸上有着赤裸裸的厌恶,嘴角勾起一丝残忍的笑意。

    岑溪臣露出恶心到不能再恶心的表情,表情狰狞到几乎要吓到我。直到看到我脸上的惊恐,才收敛了一些周身的怒气。

    然而不可能。不论岑溪臣究竟是个怎样的人,他对我有多少隐瞒,在这一点上,我毫无保留地相信他。

    但岑溪臣从未给我任何途径去联系他的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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