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拒绝虐心，人人有责(2/2)

    我在岑溪臣的公司里，看着满地他抽过的烟蒂，看着他屏幕里那个浪荡的严淼。我真的很讨厌去把狗血的故事扒开来给别人看。

    可当小说里的那种人真的出现在一个普普通通的学生身上时，一旦真的体验过，拿这条命去换，我都不想放弃这样的美好。

    他说：“叶默，我好想回家，我真的好想回家。”

    我说：“你不用很厉害，你不用把一切事情都解决。没关系，如果这是故事，我们就让他烂尾，我们在谁都不知道谁也没法打扰的地方好好生活。”

    “你和我谈恋爱的那段日子，一切都得按部就班地来，你又不给我上，我只好在外面买，回过头来还得和你一起看星星，给你弹吉它，结果到了夜里我在那些出来卖的的床上把他们操翻。”

    “我多想有人锁住我，给我下药，弄残我的腿，撕烂我的内脏。你在我怀里，说岑溪臣你年轻时一定天天和别人看星星所以连生理课都翘了，对不对。我爱你，可我无能为力。”

    他将我绑在床上，喂我喝药，看我流血，看我垂死，他说：“默默，你说你掉出来的这块肉，从理论上来说，究竟能不能吃呢？”

    人之所以会感觉自己被拉入地狱，是因为他们曾向往光明，也曾真的感受到幸福。

    “我也不会修水管和太阳能，顺带一提，你有两次太阳能管爆了都是因为我在中午上水。”

    我掰开一根胡萝卜棒，把里面的奶油沾在手上，又抹上岑溪臣的鼻头。

    我想起他每次偷偷吐掉我喂给他的咸粽子时皱起的眉头，想起他送我的巧克力蛋糕藏着的戒指，想起他抹巧克力在我身上和我做爱时的情话，想起他时而的孩子气，想起他工作时疲惫的脸，想起他偶尔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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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是受够了啊，好不容易没那么难受了。

    他在我耳边说：“默默，知道吗，我真的很爱你囚禁我的那几个月。”

    岑溪臣抱住我，颤抖地仿佛还是那个小小的男孩子。

    “岑溪臣，我是真的很爱你。”

    “我们回家吃巧克力好不好？还有蜜枣味的粽子。我快毕业了，到时候我们搬去外地，我挣钱，我养你，但你不能吃太多的巧克力，我可以给你买很多很多的白糖，还有小作坊做的奶油小蛋糕，你可以偷偷溜去厨房吃，我会装作看不见。等到纪念日时我们再买巧克力吃，我们不养孩子，住很便宜的二手房子，你没事去帮我修修水管啊太阳能啊什么的，周围邻居很少，顶多就是，我们见面会和他们打个招呼。”

    孩子是岑溪臣用药亲手弄掉的，几乎是虐杀。

    岑溪臣哭够了拿我的衬衫醒了醒鼻涕，考虑到这是个虐心而抒情的环节，我暂时不跟他计较。

    就像岑溪臣可以和任何一个人解释，他曾经有过一个正常的家，他不是个和爸爸乱伦的孩子，他没有为严淼绑架那些做严淼的共犯。

    “默默，你砍了我的腿吧，永永远远让我在你的洗手间里好不好。留我的下面给你用，前面后面都可以，你不用帮我给充电，不用给我做菜，每天给我打点营养剂就能活。你救救我，恨我或者报复我好不好。

    很俗，很蠢，很老套，会被人嘲弄说“你俩演电视剧呐”的那种傻气。

    好不容易不再那么窝心了。

    我太讨厌把故事活成一场狗血的剧本。

    我可以和任何人寻求安慰，但我无法忽视那些安慰我的人背后将如何嘲笑这故事的狗血。

    我说：“你哭起来真是丑死了。”

    “而且我讨厌吃小作坊的奶油小蛋糕，全是糖精，很难吃。”

    岑溪臣看着我，勾了勾手指。

    岑溪臣深情地看着我，说：“可你真的养不起我。”

    我囚禁了岑溪臣七个多月。那七个多月，被囚禁的是他，被折磨的是我。

    “默默，我爱你。”

    就像我和任何一个人说我和岑溪臣的故事，他们会说“叶默你就跟个女似的，好歹硬气一点行不行”“你们太狗血了吧还打胎小，说里都不这么写了，哈哈哈哈。”

    “溪臣，我们先来讨论下，关于你说的，等事情结束后，我可以用你的后面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