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过去和以后(2/2)

    电视打开了，里面正在放黑白新闻，余澄拧旋钮换台，“我小时候家里也有个这样的电视机，那时候一台老电视机就是世界上最棒、最珍贵的东西了。”

    “总共有多少，能走到边吗？”余澄向前走了两步。

    伯孟又翻出其他噩梦给余澄看，余澄仿佛看电影一般，那仿佛是别人，自己都毫无印象，只有一些场景让他回忆起小时候的事。

    片刻后，一个光点浮在伯孟面前，里面正太余澄被一只僵尸追着边跑边哇哇大哭。

    “这些都是被回收的噩梦，在这里被当作一种力量储存起来，所以都变成了一个颜色。”伯孟解释道。

    伯孟听了便把僵尸变成自己的样子，手里还拿着五颜六色的气球，正太余澄回头见了便不跑了，闪着大眼睛说：“好漂亮。”

    余澄沉默了。经过伯孟长时间的暗示和一些梦里的小游戏，余澄潜意识里已不再抵触自己的性取向，但父亲的精神暴力带给他的影响根深蒂固，余澄对于家既期望得到关爱又惧怕受伤。

    伯孟说：“你15岁换的彩色电视机？”

    余澄不自在地转移话题：“这里的梦也可以改？”

    “可以改，只是没什么用。”伯孟把梦收起来，又再打开，内容恢复了一开始的样子——正太余澄再次被僵尸追得满地跑。

    伯孟朝余澄挤眼，“你看你，多可爱。”

    “想家吗？”伯孟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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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澄感觉自己被放进了一个灯泡展览馆中，无数耀眼的小灯向四面八方整齐散开。他们处在一个方形区域中，仿佛下一秒就可以操控机器爪，像挖矿游戏一样把外面耀眼的灯泡抓过来。

    余澄仔细想了想，“不是，9岁。”他换了个台，突然想起什么，坐过去搭着伯孟肩膀问：“你上次说见过我好多次，梦里还知道我的奖状贴哪，今天又知道我15岁家里换彩色电视机了，你是不是从小就偷窥我？？”

    “你在这里最早的梦大概是6岁。”光点开始无规则旋转，四周仿佛用白色铅笔画出的流动墙壁。

    ＂这些梦已经算是死的了，改动后再打开也是原来的样子。＂伯孟道。

    小时候余澄看僵尸片被吓得很惨，晚上睡觉都不敢动，经常被噩梦吓醒。看着自己小时候的可怜样，余澄有些糗:“都是噩梦，有什么好看的。”

    “梦在不断增加，这个空间也在不断扩张。”伯孟说，“没有谁会花时间去探究边界在哪里。”

    余澄离远一点审视伯孟，伯孟破功道：“有一天上班的时候偶然碰见你的，对你一见钟情后我去第二层查了你以前被收回的梦。”他亲了亲余澄，拉他站起来去到第二层虚空。

    “不清楚，自从梦貘出现后，就有了这个地方。”伯孟拉住余澄，操纵方形区域不断向前，光点快速向后退，很快连成了线。速度越来越快，时间一长，余澄便觉得被困在了一个笼子里。

    “何止，你上辈子就认识我了，我一直等了几千年才等到你轮回转世。”伯孟朝他眨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