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美梦的代价(2/2)

    上祖站着等了一会，最后说：“你们想好了再说吧。”

    伯孟没有多接话，上祖便带伯孟进了竹屋，扣上了门，小梦貘甩干身上的水跑到屋外的茶桌上晒太阳。

    余澄傻眼了：“不知道......”

    几个人都愣了一下，但很快就答应了。

    伯孟抬头看了他一眼，伯应文说：“再过一星期吧，你急着拆？”

    两人只好满腹狐疑走了，伯孟背着余澄随上祖去到了和梦里一样的竹林，这个地方还是白天，湖中心游过来那只上祖经常带在身边的小梦貘。

    伯孟想了想：“按理来说，你只要还在这里面就吃得饱。”

    伯孟说:“我愿意。”

    余澄身上松懈下来，像放下了担子，他抬头语调平稳地说:“想好了，我接受。”

    他看着伯孟：“我以后只能一直呆在这里了？”

    上祖带着几人离开了这个死去的光点，余澄一出去就又变回了原来惨兮兮的样子。

    如同听见“吃饭了”一般，上祖淡淡看向伯孟。

    余澄笑笑，看看自己胸口的疤问：“我什么时候才能拆线？”

    “就算你救了我，我也回不到以前的生活了，伯孟也会失去很多。”余澄望向莫芸和伯应文，他们像古老的石头沉默着。他和伯孟对视，伯孟的眼神就像等待主人回家的狼犬。余澄受不了他的眼神，转而低头盯着被子。

    上祖拿了玉用帕子包好，对他们说:“那么就请你们不要将这龙貘的事说出去，还有这个阵法，对外就说是普通的治愈之法。这两件事只有我们五个知道，说出去对你们百害而无一利，切记。”

    莫芸不解道:“上祖，你要我们这祖传的小玉佩干什么？而且都已经碎了。”

    正说完，上祖就从门前进来了，这次他是一个人来的。

    “不，上祖说过几天就来，他有办法让你出去。”伯孟说。

    伯应文回头看了伯孟和莫芸一眼道：“对啊，我是兽医。”

    莫芸皱了眉看伯应文，伯应文点头示意先给他，莫芸只好道：“那便是您的了。”

    余澄：“......”

    稍后，伯应文拿来纱布给余澄换药，余澄看着他熟练的手法不禁问：“叔叔，你是医生？”

    “这玉上刻的东西在很早以前确实存在，后来偶然被人类偷看到，刻在了玉上，现在玉又出现在你们这里，我只不过是要回来罢了，以免再流传出去。”上祖说。

    “你已经不是人类了你还知道？”上祖看了伯孟一眼，伯孟把眼睛别开。

    上祖看了眼柜子上的玉佩，朝两人道:“我还要向两位讨要一件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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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饭时，伯应文抬来一大锅鱼，余澄坐在床上靠着墙，想起上次母亲说家里养了鱼等他过年回家吃，他心情一下沉重起来，后悔上次没进家门看看。

    上祖对莫芸两人道：“两位就先回去吧，明天他们两人便会完好无损地回去。”

    余澄看他一眼，这是有多怕他跑掉。

    “五天。”伯孟说。

    余澄问：“我现在处于向绿液的转化阶段是什么意思？那天的绿液没有完全解决？”

    莫芸没搭理他，伯孟则有些心不在焉。

    三人行了礼，上祖看见余澄醒了便直截了当地说：“这个方法你们都需要付出代价，可要想好了。伯孟会把自己的力量分给你，直到你们两人达到平衡，这意味着你们的身体都会发生变化。虽然你现在处于向绿液转化的阶段，但是伯孟的力量与之敌对，会将其抵消，这一点不用担心。”

    上祖抢过话来：“如果不是把你放在这里，你已经变成绿液里的头目了，然后我会让你永远消失。”

    余澄好奇地问伯孟：“这里面变出来的东西吃得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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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伯孟说：“还没来得及告诉你，你身体里的一部分已经被同化了......”

    伯孟在一边把鱼刺挑了，用鱼汤泡了鱼肉和饭给余澄，余澄胃口不好只吃了几口，伯貘只以为他是因为身上难受，也没多问，一家人围着桌子把钓上来的鱼解决了。

    上祖又望着莫芸和伯应文，莫芸没有表情，伯应文摆摆手:“孩子大了，有自己的路要走。”

    “这是我父亲的故居。”上祖说。

    “技术好吧？”伯应文说，“我实践了很多年自学成才，后来终于拿到了执业资格证，但是这证书过一段时间就又是废纸一张了。”

    伯应文与莫芸忧心忡忡，伯孟便道：“爹娘，放心吧，你们去了也帮不上忙。”

    “不急。”余澄问：“我昏迷几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