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瑞就像一只刺猬，看起来薄情又冷淡，一旦被驯服，会露出软软的肚皮任人摸。(2/2)

    程思远来回奔波，全身都在冒汗，他一个人在川流不息的城市中，感到如此无力。

    林瑞有点动摇，这样的氛围明明不该出现的，但他竟然有点贪恋。他稳了稳心神，说：“我们能做朋友的。”

    那句“不如我们由头来过”，谁也说不出口。

    也就是同一晚，程思远问遍了所有他知道的和程思远有关系的人，跑遍了所有他能想到的林瑞会去的地方。

    莫名的情愫在空气中涌动，林瑞一下子分辨不出真假。在这样的对话中，齐昀不由得去牵他的手，却被林瑞躲开了。

    两人一同走过校园，回忆起学生时代相互陪伴的日子，搞笑的事情，学校的传闻，却刻意省略了之间的爱情。

    齐昀却觉得林瑞一点也没变。

    齐昀约林瑞在以前他们一起毕业的大学门口见面。

    林瑞认真看着他，良久，淡淡地说：“你变了好多。”

    夜幕低垂，在闹市的人群中，花灯一盏又一盏，食物的香气浓郁，小贩的吆喝声此起彼伏，大多数人都和同伴有说有笑地约会。

    “那是我们第一次见面，你竟然见死不救，可把我气死了，那段日子我老找你麻烦。”

    齐昀早早地就等在门口了，手里拿着一束满天星。他记得林瑞喜欢花，尤其是满天星，林瑞曾经牵着他的手去看花展，淡淡地说想当一个花店老板。齐昀笑着说好。

    电话挂断，传来长久的忙音。白擒心里低落，要是我也能勇敢一点就好了。

    齐昀一下子思绪很乱，连林瑞来了他也没注意到。

    那时候他们两个还很年轻，对未来的事情充满了理所当然。

    他手忙脚乱地建议一起去大学校园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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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擒说：“想做什么就去做吧，不然以后会后悔的。”嘴上这么劝程思远，白擒心里苦笑，自己都做不到的事，竟然还建议朋友去做。

    林瑞唇角勾起一抹弧度：“你从上面摔下来过。”

    但未来的事情当然不可能那么理所当然。

    林瑞皱起好看的眉，拍了拍齐昀的肩。

    他却一无所获。

    “好。”话筒里传来坚定的答复。

    “......”

    林瑞显得自在很多，他说好。

    成年人之间的对话总是小心翼翼而又稳妥，齐昀也接着他的话说：“是啊。朋友的关系更稳定。”

    “啊，这颗香樟树。”齐昀突然开口。

    齐昀这样约林瑞不是没有原因的，他知道林瑞是个恋旧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