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思远被他蹭的有些躁动,林瑞的指尖凉飕飕,他还记得那天他摁着林瑞这双手在墙上不顾一切地亲他。(2/2)

    晚春的早晨弥漫着栀子花的甜,有些腻,但并不讨厌。几个大爷大妈们在花园中心打太极拳,流动的早餐摊贩是城管怎么也赶不走的。林瑞难得踌躇了一会,觉得这个条件实在难以拒绝。要知道大城市的话剧票前排不仅仅贵,还特别难买好座位。

    程思远毕竟还是半大的毛孩儿,不会喝好酒,只会像喝啤酒一样一口闷。程思远酒量很差,酒品更差,没一会儿他醉了,歪歪扭扭倒在白擒身上,猝不及防压的白擒喘不过气,白擒把他推开。

    “白擒,你为什么想喝酒啊?”

    程思远说:“明天晚上,话剧院,《恋爱的犀牛》,五排六座。本人手滑多买了一张。亏本大甩卖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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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思远打了个嗝,痴痴地听他骂自己:“你这么讨厌我。”

    木窗安在天花板上,阳光从里边照进来,穿过玻璃瓶变成闪亮的彩虹色,风铃在清风下发出清脆的响声。

    程思远被他蹭的有些躁动,林瑞的指尖凉飕飕,他还记得那天他摁着林瑞这双手在墙上不顾一切地亲他。

    程思远拽住他,从口袋里摸出两张票。

    程思远心说这回猜准了。

    “我走了。”

    成功约到林瑞后,程思远很开心,满心口甜蜜。学校的课说翘就翘,拉着白擒就往家里跑,大白天的开始喝酒,开的是他爸偷偷藏起来的陈年拉菲:“他以为他藏的多隐蔽呢!也不看看他儿子有多聪明!”

    程思远继续问:“是我吗?”

    林瑞打了个哈欠,眼眶潮潮的,像只猫咪。

    白擒心情好了很多,一对桃花眼闲闲地瞥着程思远:“你爹有你这个儿子真是太他喵的惨了。他发现酒没了你打算怎么圆?”

    他真的有好好想认真了解林瑞的。

    他俩抱在一起在地上翻滚,把屋子弄的遍地狼藉,白擒硬说自己没醉要给程思远即兴表演华尔兹,程思远给他鼓掌,然后翻开手机给林瑞打电话开始放声歌唱“妹妹你坐船头啊哥哥在岸上走”。林瑞回笼觉被吵醒,起床气出来了,骂了他一顿。

    程思远伤心地挂了电话,感觉心口有点疼疼的,上一次出现这样的感觉是在初中市篮球赛输了的那回。他不知道这样的死皮赖脸缠着林瑞还要持续多久,或许很快就移情别恋了吧,他一向是个三分钟热度的人。

    程思远嘿嘿傻笑:“反正这俩天我哥和老周去外边出差了也不在,把锅给我哥背呗。”

    “票钱我会给你。”林瑞往程思远的手里拿票,指尖蹭到了他的手心,软软的,还有些湿湿的。

    他知道林瑞喜欢话剧,上回偷着看他手机,他在林瑞社交软件上看见他关注了好几个话剧演出官方站点。

    程思远迷迷糊糊。

    林瑞躺在床上只觉得头疼,随便敷衍道:“是啊讨厌死了。”]

    白擒不知道的是,那天周迟野听了他的话伤心欲绝,他自诩堂堂一个国民男神(虽然有点黑)就没怎么被拒绝过。之前程思明软硬兼施,连资本主义的诱惑也没让他去外边出差,就是因为家中美人在怀不舍得离开。现在好了,“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在旅行和工作中放下失恋的痛苦”,周迟野在《知性女人》杂志里看到了这一页,当机立断就主动要求和程思明一起出差。

    林瑞眼睛亮了亮。眼眶里还残留着水珠子,诱人地打着旋儿,衬得阳光下黑色的眼眸闪闪的。

    程思明感动万分,在美色和朋友面前,周迟野终于选择他一次了!

    阁楼里很低,程思远一个大高个不得不低着头在里面行走。走到阁楼中心。以后要是结婚了,我也要有个阁楼,他想。说到结婚他就不由自主地想到林瑞,他又想到林瑞可能不会和他结婚,就有点伤心。

    白擒让他滚,继续喝,最后喝到两个人都醉了,开始唱歌。

    白擒一想到周迟野,狠狠地闷一口酒:“因为有个变态,他很可爱。”

    太阳渐渐升高,程思远和白擒一起在阁楼喝酒。程思远的哥哥喜欢种花,阁楼里满目都是他的花和绿植,生机勃勃。程思明平时爱花如命,从不让弟弟来这儿搞破坏,但程思远偏偏又最喜欢来这里搞破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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