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此时的冲动就是想亲林瑞的额头，想看那张脸高潮的样子，想把自己脏兮兮的精液射在那张脸上。(2/2)

    前面的程思远感受到鞋子上的重量，回头，林瑞一双吊眼冷淡地瞅着自己。

    林瑞：“......”

    林瑞被他摸的又羞又气，脸颊通红，浑身发热，不住地颤栗。

    总是这样，先轻薄完了再赔不是，但并不长记性。

    昏黄的路灯下，男人和少年一前一后隔着一米远，好像认识，却又不说话，就像是吵架的情侣一样别扭极了。

    好烦。

    他刚做出这个动作之后就懊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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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结婚吧艾伦不要吸毒。”

    林瑞懒得理他，正好一声钟响，话剧开始。

    林瑞甩开他的手，自己一个人冷冷地向前，一副离我远点的模样。]

    对未来他说了什么，

    台词缓缓念出。

    林瑞别过头，不理他。

    “四百年前诺查丹玛斯，

    ]

    只好隔着一米远小心翼翼跟着。

    走进剧院，林瑞和程思远说开了：“看话剧不像去电影院。买座位就是要越近越好，才能看清话剧演员的演技。下次买舞台两侧三四排的最外位子也很好，相比之下便宜很多，视角也不错。”

    程思远突然良心不安，他停止动作，抬起头，想安抚性地亲林瑞一口，被林瑞反感地避开，他不死心，又把脸凑过去，林瑞无处可逃，脸上不得不结结实实挨了程思远的口水。

    程思远：“大人要说话算话！就这么定了！下次约你不可以拒绝我！”

    林瑞说：“你走前面。”

    程思远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好好的咋就生气了咧？男人都是善变的怪物。

    程思远什么也没看出来，只当他是嫌自己走得慢发脾气，程思远仍然隔着衬衫布料抓着林瑞的手臂，哄小孩子似的安慰：“别闹，就快到了。”

    在马路边，程思远走外面，把林瑞圈在里面，全然是保护小孩子的姿势。林瑞能听见他在耳边的呼吸声，有点急促，带着原始的欲望的呼吸。

    林瑞的脖子有点僵硬，他不敢回头，不知怎么的，他觉得他一回头，就会和程思远灼热的目光撞在一起。他对那种目光有种原始的心悸，他竟然有点怕了。

    在法国南部的小镇上仰望头上的云彩，

    林瑞有些愠怒，有种被轻视的不满，他忽然停下来，程思远没注意，撞在他的肩膀上。

    最后还是程思远妥协了，黏黏糊糊地走到他前面，倒退着走给林瑞扮鬼脸。

    他又想起昨天早上程思远给另外一个少年顺毛的场景。

    林瑞笑点极高，对着呲牙咧嘴的程思远愣是没笑，但是默许了他走在自己旁边。

    幕布拉开，舞台中心一个穿着白裙子的少女被蒙住双眼，坐在一把椅子上，一言不发。

    程思远不明所以，听话地走在前面。

    程思远没什么艺术细胞，对于一个18岁小屁孩来说还是漫威电影和热血漫画更吸引他。他从心不在焉地看着话剧演员在舞台上蹦来蹦去，到直接盯着林瑞。

    剧院的观众席很暗，几乎每一个人都在认真看话剧，没有人注意到程思远的小动作，他把头埋在林瑞的颈窝里，褐色的卷毛一抖一抖，他用嘴咬开林瑞白衬衫的第一颗扣子，明目张胆地开始性骚扰。

    我在想什么？

    道歉倒是痛快。

    “对不起。”程思远可怜兮兮。

    两个少年同样是风度翩翩的青春感，一高一矮，看上去，甚至可以说是般配。

    在公共场合，林瑞不好高声呵斥他，只是用手推就。林瑞的反抗让他更兴奋，他一口咬在锁骨上，贼手伸进白衬衫，摸着林瑞又细又软的腰，手指从腰窝滑下，隔着内裤揉林瑞股缝上的骨头。

    程思远呆呆的，完全没有抓住重点：“也就是说我们一起去看话剧还有下次咯？”]

    林瑞低头，踩了踩程思远的鞋，带着孩子气。

    可程思远走在前面仍然把他当成需要保护的小朋友，回过来抓住他的手臂，带着他走。他毛茸茸的卷毛反而挡住了林瑞的视线，程思远的背挺的很直，宽阔且硬朗，带着体育生的力量感。后脑勺中间突出一块，天生反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