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瑞微笑,挑眉,也昂起脑袋喝进去大半杯酒。要知道同是男人,对于喝酒这件事,退让就是认输。(2/2)
“你不是说好会等我的吗我现在已经不是那个小屁孩了我可以保护你了对不起你讨厌我吗?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讨厌的?为什么现在我离你好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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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么你一杯我一瓶,空掉的啤酒瓶散落在木地板上,暖洋洋的日光灯把家里照的像大白天,夏夜的温度总是舒服得如同春天。两个成年男人,喝着酒,两人阅历相当,见解也合得来,就这么聊一些天马行空的事,到了凌晨。
“你醉了?”林瑞的酒量好,喝了那么多酒,脑袋也变得昏昏沉沉,但仍然保持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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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瑞沉默着,他愣愣地抬手去摸齐昀的脸,快碰到男人的眼睑的时候,指尖却摇晃了一下,终究没有碰到。
林瑞也难过起来,他任由齐昀像一只八爪章鱼般抱住自己,过往种种浮现的时候,脑子里却一片空白。他好像,从来没有见过齐昀这个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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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昀抱着脑袋,没出息地接过来吃了。他拿起一杯啤酒,开了瓶就往肚子里面灌,觉得整个肚子都因为那只虾变的暖暖的。齐昀心想:今天灌醉林瑞,我和他酒后乱性。
林瑞弹他脑门:“别蹬鼻子上脸。”
林瑞微笑,挑眉,也昂起脑袋喝进去大半杯酒。要知道同是男人,对于喝酒这件事,退让就是认输。
嗯。好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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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昀是真的醉了,而林瑞如此地相信自己也醉了。这让即将发生的性爱变的不再那样难以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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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到二十年前夜幕下的星空和暖洋洋的太阳,他很小,他问母亲为什么星星和太阳不能同时在天空中出现,明明他两个都很喜欢。那时候母亲的青丝如墨水一样乌黑,木梳缠绕上母亲的乌发,把发丝和思念都牵的很长很长,母亲对林瑞说:“这才算是生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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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这不是我想要的啊。
齐昀说:“我没醉。”他笑的很大声,话也多了起来。他说这些年的苦,又笑自己傻蛋,笑手下的人傻蛋。笑着笑着,男人突然觉得脸上有点湿乎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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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昀的手从衬衫下摆里伸进,摸他的身体,轻轻掐他的腰窝,吻他左胸第二根肋骨,正对着心脏的地方。林瑞的脖颈微微往后仰,刘海受着惯性向后翻,齐昀托着他的腰身,将他的乳头舔的湿乎乎的。
他改了口,眨了眨眼睛,却有更多的液体湿乎乎地流下来了:“我也说不清楚我醉没醉。但我好像出现幻觉了。林瑞,我脸上好多水。”齐昀依然在笑。
齐昀把他摁在地板上,胡乱地亲他,林瑞没有反抗,也没有迎合,男人的脸贴上他的唇的那一刻,他伸出舌头舔了舔残留在上面的液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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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昀看着林瑞,说的很清晰,却很混乱,像是一个刚刚学会走路的孩子,没有学会太多词汇,也不知道如何去表达自己的情绪,只能说出一些破碎的字句。
男人跪着抱着他,继续向下,经过漂亮的人鱼线,还有肚脐,一对诱人的胯骨,将所有色情的部位都关顾了个便。男人揉着他的翘臀,摸上了下体性器的部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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