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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数值告诉给黎朔知道，然後，才试探性的询问道：“黎先生，他现在身体比较虚弱，血压体温都低於正常值。您看……是不是可以让他休息一下，注射营养针和葡萄糖，恢复一下体力？”

    他像是哄小孩子一般，声音温柔清晰的诱导“别害怕，我不会伤害你，你是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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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初回训练一直持续了25分锺，笙莲虽然没有再张口咬人，但身体依然处在紧张的状态，不时轻轻颤抖，挣动，只因有绳子的束缚所以幅度并不是太大。

    “睁开眼睛，把眼睛睁开，看一看我。”

    “对，慢慢的呼吸……”他循序渐进的诱导，到最後，温柔的商量“笙莲乖，试著把牙齿松开，好吗？”

    医生的判断只能是个参考，却无权干涉调教师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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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笙莲，笙莲……冷静一点，要认真听我说话。”

    “试试看，深呼吸，深呼吸一次……放松身体。”

    笙莲（九）

    “笙莲？”黎朔尝试著叫他的名字，但是隔了好半天都不见他醒过来，自然也就没有回应。

    “好好想想，我是谁？”

    当电脑显示屏幕上的时间指示灯亮起时，电流开关自动落下，宣告著第一轮的调教训练结束了。

    在翡翠岛，调教师对於手中的奴隶，有著相当大的权利，即使医生认为一个奴隶如果继续受刑必然会死，但是调教师不肯点头，那麽这个奴隶就必须继续接受刑罚──即使他真的会死。

    他轻轻闭上眼睛，意识模糊，呼吸浅浅的，像是睡著了一般。

    “没有你想的那麽疼。是不是？”

    过了许久，把受伤的那只手，递给闻讯赶来的医生，让他为自己消毒止血、涂药包扎。

    只带著万分紧张的心情，兀自忍耐著电击的痛苦刺激。

    目光迷离懵懂。

    没有了电流的刺激，笙莲身体平静下来，像是虚脱一般，软软的躺在铁床上。

    像认识，又像陌生。

    笙莲的情况虽然不太妙，但是也不能说严重

    起初笙莲完全听不进去，依旧坚持，紧紧咬著他。

    “你只是太紧张而已。”

    “就这样，就这样看著我。”黎朔对他笑了笑“……真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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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松开牙齿的时候，口腔里，嘴唇边，甚至都沾著浓稠的血，还有些沿著唇角顺著脖子，一直淌到铁床及水青色的地砖上。

    医生为笙莲简单做了血压脉搏以及体温之类的常规检查。

    一连说了三次。

    “别怕，乖孩子。”

    “给他检查一下。”黎朔对身旁正在整理急救药箱的医生说道：“是不是太虚弱了？”

    但是笙莲仅是将目光锁在黎朔的脸上，只看著他。

    灵魂沈在未知的感官世界里，似乎并没有回来。他也完全不知道自己在意识模糊的时候咬伤了他的调教师。

    ──

    黎朔并没有因为受伤而离开他身边，依旧半蹲在那里，用他没有受伤的那只手，抚摸笙莲软软的头发。

    黎朔也不急，接连反复的问了几遍，笙莲咬住他手腕不松口，但是，湿蒙蒙的睫毛却轻轻颤动了几下，缓缓张开一条缝隙。

    “没有那麽痛苦，你只是太紧张了而已。”

    笙莲终於慢慢的放松下来，不再紧紧咬住黎朔的手腕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