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二零零四年,我十八岁,季品云三十七(2/2)

    季品云看着我的神情,然后拿过了筷子自己也尝了一口,沉默了一会儿后他微微地笑了,他说:“小骗子。”

    在被放到床上的时候,我死死拽住季品云的手,我并没有过多的什么想法,我只是想快乐,他也好,或者是其他什么任何人都可以,只要能让我快乐一点。

    我只知道,那一刹那,我那迟来的,属于青春期的蓬勃性欲被那浅薄的酒精勾兑了出来。

    的确是这样,这一年里,我经历了高考,择校,初恋失败,以及和季品云的深入纠葛等等事情,这看上去似乎应使我狼狈。

    三月底我过了十八岁生日,我成为了一个成年人。

    我很快乐。

    我喝醉了。

    高考从7月改至6月,偶尔的晚餐交谈里,季品云询问我关于择校的意向,我告诉他,我想考本省的学校。

    我年初一场病使得季品云开始察觉我同我妈之间莫名的疏离,他并不为此表态、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我当时在想什么?

    季品云对季唯贤采取了放任的架势,只偶尔又偶尔的时候,他夸奖的时候,会用乖,和听话,这样的字眼。

    ]

    季唯贤提前送了生日礼物,那是一块价值不菲的手表,而季品云呢,他给我做了一碗长寿面。

    我很快乐。]

    我大约快乐地过了头,于是在季品云发觉我醉酒后,失笑着把我抱进房间的时候,我才会搂住了他。

    二零零四年,我十八岁,季品云三十七。

    然而并没有。

    我记不清那时候我喝了多少,大约只一杯或是两杯,不会再多了,但是我的脸颊和手心发烫,头也开始发晕。

    季品云沉吟了一下,试探性地问我是否考虑北京?

    我摇了摇头,然后他便不说话了。

    三月里的时候季唯贤辍学回国参与了一个电影拍摄,民国戏,他演了一个进步学生,从而正式踏入演艺圈。

    那个时候我自然不知道他已慢慢将工作重心迁往北京,开口询问我是否考虑北京也的确出自于他的私心。

    或许我永远都不会知道季品云在那短时间的僵持里在想什么,我也并不想知道他的道德伦理是如何突然间溃败至此,以至于他终于顺着我的意思,慢慢地俯下了身体。

    我没喝过酒,但是我点了点头。]

    我不太喜欢。

    季品云拿出了一瓶红酒,他问我说:“为你准备了一年的酒,喝一杯?”

    我记得季品云同我干杯,玻璃酒杯相碰,发出一声清脆的“叮”,餐厅里暖色的灯光打落在他的身上,他微笑着举杯说:“生日快乐,周林。”

    我更加地想要去追寻快乐。

    这大概是个错误的决定。

    这一年发生了很多事,也许从开年我的这一场突如其来的病就昭示了这于我而言将是不普通的一年。

    我在那一瞬间就硬了,硬的发疼,于是我只好更加紧地去抱住眼前唯一的这个身体,下意识地磨蹭了几下。

    我骗他说很好吃。

    医院里他转过身的时候,西装勾勒出的男人的腰身?还是那一晚客厅里赤裸的女人的乳房?或者是更模糊的,那些褪色的三级片的封面,还是晃荡在我眼前的,淫靡的字字句句?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