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负的家世秘密(2/2)

    母亲的话越说越激动，已经不复开始的淡漠和冰冷。而易尘轩一如平常，说的话不带有任何感情。“母亲的这些话，十年前就已经对我说过了。没有什么新鲜的？”

    “妈妈爱你，儿子。”易母又换做另一种温软的声音，“你不知道男同都是多么恶心可怕的一群人，我的儿子绝不能被他们侵染。”

    易母听后顺从地起了身，并不想对此继续纠缠，只是在关门之前又冷冷说道：“不论怎样，我们都是母子，你即使恨我，也必然仍旧爱我，我对你也是一样的。”

    “那妈妈就不曾想过，为什么如此恨继父的我却和他做过一段时间的合作伙伴？”

    “你也糊涂了，”母亲嗤笑，“这个问题你何止问过我一遍。”

    “为什么在你眼里那么不堪的父亲，而你却和他生下了我？”

    易尘轩把手里翻完的《》重新收进书柜，对于亲生母亲如此狠毒的咒骂亦没有任何反应，继续淡淡回说：“母亲骂完了，是不是也该消气了，那就请离开我的房间。”身后突然被抱住，易母的手拦在儿子的腰，头贴在儿子的脖颈。

    “那个从来都只活在你们描述之中的淫荡生父，我从来就没有对他有过真正的了解。”

    易母的眼神恍惚了一阵，复又变得坚定。她走到儿子的床边坐下，铿锵有力地说道：“既然如此，何不敞开天窗说亮话，我倒是想听听我的儿子到底知道了妈妈多少秘密，说的不对的地方，我替你补充如何？”

    “易明阳都告诉了你些什么！”

    “呵。”易母荒凉一笑，“这执迷不悟的倔脾气也是真真像他。那有胆你就继续沿着你父亲的脚印，最终被男人当成泄欲的母狗，得上脏病不得好死！！！”

    易母察觉到一丝不详，不自觉松开了抱着的手臂。

    “你到底都查到了什么！”

    这是她常见的戏码，对自己的亲生骨肉肆意侮辱打骂之后，又会像只撒娇的猫咪一样想在自己的附属品身上寻找到安慰和倚仗。

    “他的人品母亲不应该最清楚吗，即使以合作作为交换条件也不可能交代出多少真话。但是，只要有了线索，独自调查也就有迹可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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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到底查到了什么”易母的眼眸现在已如死灰，完全不复之前的娇艳。

    “为什么？”

    “可是罄竹难书，你又想让儿子说多久。今天已晚，母亲出去吧，我要睡了。”

    易尘轩终于将椅子轻轻转起，与身后歇斯底里的母亲面对面。“了解了我便有些迷茫，您口中所说的我的那些不堪，到底是遗传了他，还是遗传了您，我的好母亲。”

    “作为曾与父亲朝夕相处的贴身随从，易明阳那个老不死的狗东西自然知道很多旁人不可知的主人密事。”易尘轩整理自己被压皱的衣领，继续用缓慢的语气说：否则，当初一个落魄无能的低等下人又怎么能够接盘母亲这样喜好攀龙附凤的势利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