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侍寝之天钺(1)(2/2)

    谢清风意兴寥寥,果真如天钺所断言的那般,看了他半天都没能有什么反应。

    想到这里,谢清风忽然有些索然无趣。

    “我属下”

    虽然此时天钺正穿着半遮不掩的衣袍,坚实的肌肉流淌着性感的线条,然而他看着天钺锋如刀刻的眉目间尽是那一本正经,一双明明挺英俊的眸子里是毫无波澜的一潭死水,他便怎么也提不起兴致了。

    这孩子!不可能不知道长垣是自己心头好,怎么就不知道通融通融呢!长垣那是个傻的,这个也跟着傻!

    他刚想问主人如何得知,谢清风却好似察觉了他在想什么,直接回道:

    “”

    “回主人,月澜七影的量刑之权向来由大哥做主,属下只是依律施刑而已。”

    这话完全没能给长垣任何安慰,他反而比刚才更加惊惶了,身上霎时出了一层冷汗。崖顶风大,他心绪不稳之时,一时不察竟而打了个寒噤。

    谢清风脸一下子就黑了。这话翻译一下不就是“长垣那个想不开的自己要找虐的,与属下无关”嘛。

    “你昨日才受了伤,不该让你吹风的。走,咱回去吧,再去我拿那几粒丸药,好好休养几天。”

    “”

    只不过谢清风觉得既然都人家来了,再把他撵走似乎不太地道,又忽而想起一事,便随口问道:

    长垣心里又打了个突,生怕主人想起“是谁让我受伤”的这茬来,便没敢多说,忙应了。

    只不过他的算盘显然落空了,到得晚间,天钺早早地候在了谢清风的寝屋内,而谢清风进门第一句话就是数落:

    他从天钺手中拿过盒子,打开以后饶有兴趣地观摩半晌,最后选了一支型号不太大的暖玉玉势,递到他面前:

    谢清风更气了:

    “我说你罚起你大哥来还真是毫不手软啊,今儿他在枫涛崖那边吹了一下就有些耐不住,这还是我已经用内力给他治过伤的。”

    “”

    那盒子还是他从长垣那听说的,盒子里是各式助兴的淫器玩意儿,每人一套专属的。因为摆在谷主屋内不雅观,便让他们逢侍寝就自己拎着过来。

    “是,属下已经带来了。”

    谢清风知到长垣又是在胡思乱想了,他心里那个心疼啊,连忙将斗篷解下来披在他身上,问道:

    “问你话呢,我都没说要罚他,谁给你的胆子下这么重的刑?”

    “你心神不定一天了,忧心忡忡的,当我看不出来吗。”

    “你们是不是每次侍寝都要自己带那个盒子?”

    天钺张了张嘴,脑中一瞬间闪过上午长垣给他的忠告,然而还是没有快过下意识的反应,已然不自知地先说了:

    天钺见主人一来就兴师问罪,并没有半点意外。只是十分规矩地跪了下去,默然无语。

    “听说你当初各项考核皆是佼佼,包括侍寝这一项。那就给我演示一下,如何用这东西伺候你自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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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清风也不是真的气他自作主张,他毕竟还是讲理的,他就是颇有些恨铁不成钢,他从没见过天钺这般死板教条的人——可见是被教坏了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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