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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钺也知道北辰做事一向稳妥,于大节上并不会犯这种严重的错误,这话点到了就行。便点点头,不再多说。
“什么意思。”
“——影卫条例,你自己想清楚。若是到时候撞在我手里,进了刑堂我可不会留情。”
是以刚才明明北辰就在身边坐着,他却半点没有想到他,转而去想劫火星纪这几个打过交道的了。
天钺见北辰有点不想多谈的样子,忽然正色道:“看你这副神思不属的样子,我提醒你一句,我不知道你是何故,主动想去给主人侍寝。只不过这意思私下里跟我说说便罢了,大哥那边就不要透漏了。”
——似乎自己还借机吃了一把豆腐来着。
天钺在北辰的屋中并未多作逗留,寒暄了几句谷中的事务后,便准备起身离开。只不过他刚刚走到门口,北辰又将他叫住了:
北辰似乎被天钺如此严肃的话给吓到了,半天才吐出了一句:“谢二哥教训,我心里有数。”
只不过以北辰沉稳的性子,不至于让自己摸了一把胸口就心心念念着要侍寝了。这里面肯定有什么别的原因,甚至他连天钺都不愿意透露倒是要找个机会好好问一下。
天钺沉默了一瞬:“主人那是罚我呢,岂可如此作弊。”
想到这里,谢清风更懊悔了,自己明明对他不是不感兴趣,这撩完就把人给晾了算怎么回事。
天钺还是摇头:“我拿了你的,那你怎么办。咱们领的各种药每个月都有定额,你把它给了我,再去哪里找补回来?”
“啧,你怎么就知道我不会让你侍寝?长垣,去记录吧,今晚侍寝的是北辰。”
天钺摇摇头:“不见得,主人第一次点大哥是因为当时大哥正好在主人身边,第二次点我是因为咳,我惹了主人不高兴。两次都不是特意按着顺序来的。”
话音刚落,窗外忽而悠悠地响起了一道清润如玉的声音:
谢清风察觉到那只原本干燥而修长的手掌微微颤抖起来,甚至渗出了一丝汗意,急忙用力握了握,示意他不必担心。
一阵箱柜的开合声后,北辰在自己的储物间里拿出了一个白色的瓷瓶递给天钺,天钺却没有马上接过:
而此刻院外的长垣早已吓得脸色微白,心神一个不稳,差点掉到树下去。
随后他心里有些歉然,他刚刚没有想到北辰,实乃这北辰无论外貌还是性格,都太过沉稳内敛了。似乎是北辰暗中的护卫做久了,整个人的气息都变得十分容易被忽视。
他们眼见着天钺和北辰回到了七影的住所,便于院外一颗大树上停住。谢清风转头见到长垣隐伏在他的身侧,想了一下,忽然便牵过了他的手掌,而后轻轻握住。
北辰却道:“主人只是不准你用他没收的那一瓶,并未说不准你用我们的。且主人最初让你用药,分明是好意。你用我们的,主人不会说什么的。”
随后北辰闷闷地“嗯”了一声:
“我知道了。”
他们二人各自沉默地想着心事,哪里知道窗外的主人和大哥把他们的对话分毫不漏地听了去。
长垣于内心吐槽了一句,随后院内传来了两人的低语声,直接让他整个身体都僵住了。
“也不算是,只是有点不在预料之中而已。主人先点了大哥而后点了你,我以为下个八成便是我了,毕竟我年纪是老三”
长垣哑然,疑惑地看了眼主人,谢清风却忽然一笑,凑过脸去偷亲了一口他的面颊,而后指了指院内,无声地示意他透过树梢的缝隙观看。
此时他回想着今日清晨与北辰短暂的相处,虽过于沉稳,不及长垣的温柔可人,也不若天钺的面皮薄爱害羞,但是他一身深沉如水的黑衣之下那身材似乎很有料啊。
“他是主人近侍,且大哥一向心软,免不得要帮你向主人吹吹风,至于主人那边,更是不可表露什么意图。主人喜欢点咱们七影侍寝,那是主人的事,但你且不要忘了你还是影卫,这两样事你但凡做了,那便是惑主媚上之罪。”
谁知北辰却转过了视线去,盯着地上的一条灰迹,慢吞吞地道:“主人显见是没有召我侍寝的意思,我攒这么多药,怕是也用不上。”
“所以,北辰你刚才听得主人没有点你侍寝,你这是不高兴了?”
“二哥,稍等一下!”
“”
天钺这问的一句没什么波澜,依旧是不辨喜怒的调子,反而是北辰的声音有些含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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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这居然会有偷窥影卫八卦的谷主,恐怕是几百年来头一遭了。
“二哥你那瓶药被主人没收了,先用我的吧”
天钺挑了挑眉:“还有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