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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鬼说得哽咽起来，“我日日都想着如何报仇。只是，生魂不能长久地呆在地上，我若不吸阳气，再待半月魂魄便要散了。逼不得已才向这位公子出手，求仙长原谅——”

    胧钰摇摇头，“卷上记录的是失踪案。没有其它线索。我还看到一些其他的女童失踪案，或许有些关联。”

    “咱们怎么说也是兄弟，一家人在这京城，自然要相互照应。”

    “你先说说，什么冤屈？”

    “我名为刘久，乃前任中散大夫，妻子早亡，带着一个小女儿。去年秋天，女儿不知怎么的，独自跑到了京郊，我寻到的时候，看到一只怪物正在吃她，怪物旁边站着国师。我本藏在树后，叫那国师发现了，他甩出一缕黑烟将我杀死。我的魂魄藏在家中的井里，不甘心就这么离开。”

    “据说他曾在宫里捉过鬼，治好了一位妃子的疯病，还给皇上进献过丹药，乃是一等一的神人。表弟想要拜会他吗？”

    我瞪了胧钰一眼。

    “千真万确！”

    他不再说话，心里滋味估计不大好受。我坐如针毡，不知怎么开导他才好。毕竟一切因我而起，我却无法让这感情结束。

    我这才看清那东西的模样，披头散发，眼珠血红，一身衣服破烂不堪，跪伏在地上，“仙长大人，我未曾害过人，今日是迷了心窍，才对这位公子出手。求你助我！”

    “你说的可是真话？”

    李子昂听了这话，面上勉强笑了一下，“子慕公主有孕了。”

    “是啊，听说他很厉害，所以想见见这位国师大人。”

    黑雾落在地上不动，嘶声喊道：“仙长大人，求求你，替我申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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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真？恭喜表哥！”

    “表哥，这是我带来的厨娘做的云城风味的桂花糕，你来京城也有段日子了，估计吃不着，我特地送来给你尝尝。”

    我问他，“如何？”

    “诶，”胧钰拽着绳索往外走，“走吧，我爹不想看见你。”

    “蔡国师？他极受皇上宠信，我常在殿前见到他。只是，他有些孤高，不乐于和他人结交。”

    胧钰眼睛弯弯地笑，“对吧，爹？”

    胧钰带我到了国师府外边，本想飞进去，发现这府邸被一层结界覆盖着，若要进去，非破开它不行。如此，只能无功而返，看来还是得递拜帖才行。

    “子慕有心了。今日怎么想起来看我？”

    真是个死孩子。如此我便不情不愿不明不白地应了这事儿。

    他既然是前中散大夫，贸然出事必然会被记入案子里，只要去李子昂那里查看一下卷宗，必然能够知道那时的情况。只是我思忖着这事儿师出无名，表哥估计不会私下给我卷宗，于是我在外边儿拖着他，让胧钰去里面找。

    我看了那鬼一眼，不甚喜他，“我管不了这些事，你自去决定。”

    “哦？你在这里害人，有什么冤屈也该是那些被你害的人要申吧？”

    “我爹答应帮你了！”

    我让胧钰伪装成随从，和我一起去国师府上。

    胧钰扭头问我，“爹，要不咱帮帮他？”

    “看来，今夜要去探探国师府。”

    我又拉着他聊了些有的没的才回去。

    “表哥，你与国师相熟吗？”

    到了屋里，看到胧钰手里捧着一本书册，正在向那鬼魂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