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2/4)

    “下去干嘛？”

    “你贴的我太紧了，有点儿热。”

    字也教不成了，三爷一手捆着他，把人按进怀里，粗着声音，“好春芽，你上次不是说，屁眼儿里面出水儿了么，让三爷瞧瞧，你的屁眼儿里面能不能出水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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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爷，我，我”

    春芽是乔三爷身边念书的人，大部分还是在三爷身边伺候着。

    乔三爷笑了，一把把人抱起来，春芽惊呼一声，双手连忙缠住三爷的脖子。

    “怎么?想写?”

    下人跟主子不能在一个屋里吃饭，春芽站起来。

    “三爷，我，我咋能呢！”

    之前乔三爷还披着羊毛薅子四处走，现在则是一天在屋里，门都不出了。

    春芽不信，嘀咕。

    三爷难得跟下人讨论起这事儿来，春芽四处看了看，才咬着牙说，“肯定是发骚了，里面痒，要人捅捅，才舒服。”

    主子能一天在屋里窝着，下人还是该干嘛则干嘛。

    春芽有点慌，被摸浑身起火，想逃，却没地儿。扭着腰，身体跟三爷贴的更紧了。

    这话问的，三爷不知道怎么答了，琢磨了一下，“可能跟女人一样吧。”

    “你不舒服?”声音沉得不像话儿，比平时更沉了，春芽感觉手心出了汗，他不是觉得不舒服，只是

    手有点儿流连忘返的意思，隔着布料，往腿缝里伸去。

    春芽在心里对乔三爷又敬又怕。可有时候，三爷对他纵容娇惯的厉害。

    春芽拿不准注意，想去问问徐管事，行不行。

    “赶紧过来，这汤我一个人喝不完的。”

    刚想着，屁股就被人捏了一把。

    三爷写字的时候，春芽站在旁边目不转睛的瞅着。

    “啊，”怀里的人像只受了惊的小兔子，乔三爷本来只是恶作剧一下，谁知道平时看着小身板没什么肉，屁股却紧实。

    正这时，吃饭的点儿到了，外面人送来汤锅进来，两人跟做亏心事似的，等人把汤锅放好出去了，才松了口气。

    “那你说，咋回事？”

    那双眼睛像能勾人一般，乔三爷迷了，按着人嘬了几口，“没事儿。”

    “万一，万一。”春芽屁股一挨着床，就扯着三爷的衣服，眼里害怕又担忧。

    这要是换了平时，他是不敢说的，可现在身边没人儿，刚刚房间里面的一幕，一直在脑袋里挥之不去，根本让他没心思想别得了。

    “你怎么了?”

    他不知道三爷说捅啥意思，是真的为了看他后边儿能不能出水，还是咋的，可又不敢忤逆，只能低着头，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三爷，你说男人后面也会跟女人一样吗？”春芽糊里糊涂的说，没点儿羞。

    三爷眯了眯眼，手指不可察地攥紧了。

    “那我没看到。”三爷把人掰正了，对着那张脸吹气，“你让我瞧瞧，你后面能不能也捅出水儿。”

    “男人是男人，怎么就跟女人一样了。”

    春芽连忙摇头，说，“我写的字少，跟狗在雪地里爬似的，我不行。”

    “那你是骗我的了?”三爷手一松，声音有些不高兴的意思，春芽懵了，不知所措，解释说，“我没啊，我没骗你。”

    “那我下去了，三爷。”

    三爷笑了，一把拽过春芽，教他握笔，把人罩在身子下面，笔尖对着宣纸，“我一开始写的也差，谁天生会啊，慢慢学就成了。”

    屋里两人重叠在一块儿，身后的呼吸都喷在春芽脖子上了，他不自在的扭动身体，轻声说。

    乔三爷却在一旁催促道。

    “三爷。”春芽站不住了，他那儿受过这种抚摸，语气可怜的要命。

    下了几场雪，园子里到处结着冰，化雪的时候，冷得不行。

    乔三爷拍了拍凳子，“就这儿将就这吃点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