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还是和小元的对话(2/2)

    “那我们的绪蓝公子——什么时候出台呀？”

    馆里吃的总是要比揭不开锅的家里吃的好，在九居馆里打杂的日子，竟是将小元给养胖了，妈妈看着这孩子其实长得还是挺不错的，这才答应将人要了下来，解决了小元家里迫在眉睫的问题，只是“小元”这名字，却是一直拖到了今天。

    羽裳顿了顿，将袋子的口折了下去，“是啊”他把东西收进了柜子里，“对了，妈妈给你名字了吗？”

    “对呀，妈妈几次叫我绪蓝，我都没反应过来。”小元完全抱怨了起来。

    “啊忘了和哥哥说了，”这话一问出口，小元马上便忘了之前的问题，“妈妈说了，按我进馆的辈分来算，应该是’绪’字，所以叫绪蓝。”

    羽裳摆摆手，现在的他对于什么话都不在意了，何况是对方无意之言，他将倒的茶推到织珊面前，做了个请的姿势，织珊连忙道谢接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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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元一直盯着涴洗的人，直到把武将军的衣服烘干结束，小元才抱着干净的衣服往回走，只是羽裳没想到，小元进了屋，把装着外套的袋子往地上一扔，连忙凑到羽裳面前，“哥哥，那位客人、郑先生，他他怎么就要赎了别的公子了？”

    小元也是因为家庭生计问题被送进九居馆里打杂的，妈妈第一次见到的时候又黑又瘦，长得也很不讨喜，妈妈随便便取了“小元”，让他跟着年轻的龟公打杂，后来，小元的父亲因为赌博，欠了一屁股的债，家里实在是拿不出钱来，便将小元正式交给了九居馆。

    “那那我怎么知道客人说的是真是假呀？”

    羽裳伸手敲他的脑袋，“所以客人说的话，可不能全信，他也不需要什么都告诉你，可别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织珊的脸又红润起来，但又只是摇摇头，“我不知道”过了好一会，织珊反问道：“那羽裳花魁想过离开这里吗？将军，您喜欢将军吗？”

    羽裳放下茶杯笑了笑，“你说——以往那些与客人心意相通的公子，是不是会过的比较好？”他模棱两可地回答，其实羽裳自己也分不清是喜欢他这个人，还是喜欢他的身份，还是说喜欢的人刚好有这个身份，对羽裳来说，他们这些不纯粹的关系，本身就没有什么资格说感情。

    “这个、妈妈妈妈还没有说呢！！”

    “绪蓝”羽裳一直不懂妈妈到底是怎么取的名字，他摇了摇头，“还真是跟’元’字没有一点儿关系了。”

    两人又聊了几句，织珊这才离去。

    “他明明说着喜欢哥哥的，结果又去赎了别人，怎么可以这样？”小元完全没想到事情会这么发展，实在是太出乎意料了。

    “怎么，你还真打算等着让他成为你的入幕之宾？”羽裳打趣着，捡起被扔倒地上装着衣服的袋子，伸手拍了拍。

    “你说的也没错，”羽裳抿了口茶，“既然这样，便跟他去吧，你想着——最惨不过家妓，既然他还想娶你，总不会落到那副田地。”这话说完织珊脸上的红晕瞬间退了下去，羽裳知道自己这话说的有些恶毒，也知道他对别人说的话自己也未必做得到，他顿了顿，又问：“你喜欢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