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完结篇(2/2)

    将军勾起了他的长发，“不然一会，让九居馆用轿子抬你回来？”

    “是不是很像你？”将军顺着羽裳的发丝，摸到了他发带上别着的那枚短簪，而台下那人头上金黄色镶嵌着祖母绿宝石的簪子，也衬的那小公子，华贵诱人。

    车窗外面已经亮起了灯，流光一般划过玻璃，羽裳看着窗外，从将军的腿上爬了下来，凑在车窗边往外看，“别的公子出馆都可以坐小轿子，可是我连自己怎么出去的都不知道”

    龟公和一位新造为两人斟茶倒水准备点心，将军坐在了窗边视野最佳的位置，那新造行礼后为羽裳脱下打褂挂在一旁，又替他将身后的结整理调整，这才退出了隔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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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羽裳想了想还是摇头，“不要，我要跟先生一块走。”

    “那不是羽裳花魁吗？”有人叫出他的名字，“真的是被将军赎回去了？”

    “对——你最好看。”将军安抚地亲了亲他的唇，“那就只看他一眼好不好？”

    “以后我是不是再也见不到羽裳公子了？”

    “什么花魁，看啊，是夫人了。”

    “别闹。”那手一巴掌落在羽裳的屁股上，带着人一同往窗边凑去，“你看下面。”

    “才不看呢！”羽裳在他腿上闹起了变扭，“先生你看我呀，我不好看吗？”

    “哎呀，将军您可来了！”来的路上耽搁了一点时间，一直侯在门口的小斯连忙迎了上去。

    京平津亮起了一贯的红灯笼，花花绿绿的煞是好看，羽裳落后了将军一步，踩着木屐跟在后面边走边看。

    得到消息的妈妈也笑面而来，看到跟在身后的羽裳，更是把一张脸笑成了一朵菊花，“这不是夫人吗？”她笑着上前去拉，“将军，夫人，快请进！”

    舞台上的人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带着莫名的熟悉的感觉，羽裳有些不可置信，向着窗子凑得更近了。

    二楼有独立的隔间，视野也更开阔些，古色古香的大窗正对着的舞台，而舞台正被舞者们拉扯着薄纱遮挡了起来。

    开场已经错过了，搭高的舞台上是几位年老的乐师，弹奏着过渡的乐曲，见将军走了进来，客人们忍不住看了过去，羽裳还听见了他们的窃窃私语：

    在这之前将军还未参加过开苞宴，看着舞台上翻飞的薄纱颇是有趣，羽裳在稍后一些的位置上坐了没一会，便按耐不住跨坐在将军的膝上，“先生”他扭着腰亲吻着将军的下颚，想尽办法要把这人的注意从楼下拉回到自己身上。

    听到这声“夫人”，羽裳还是羞红了脸，他听到旁边将军的轻笑，也知道他在笑什么，只恨不得马上捂上他的嘴，然而这里这么多人看着，羽裳也不敢真这么做，只能低着头，跟着往里走。

    人群里有起哄也有哀嚎，羽裳停下上楼的脚步，对着下面的人群微微颔首，算是对这些喜爱过自己的客人问好。他垂下眼睛挺直腰板，跟在将军的身后，随着楼梯走上了二楼包厢。

    羽裳撇起了嘴，顺着将军指着的方向看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