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毛遂自荐(2/2)

    “哦？愿闻其详。”皇帝逸细细打量着他，心里赞叹着这个年轻家伙的勇气。虽然知道笙确实才华横溢，秉性上也无可挑剔，也大约知道他尊礼守规常被大臣们称道，但除此以外，皇帝逸需要更多理由。

    皇帝听了，甚是惊讶于他对事实的准确判断。回忆起二皇子那越长大越不听话的小子，总是表面上顺从着老人家，内心却很不服气老人家的一套。虽然拥有独立意见是自己盼望继承人拥有的品质，实在不忍心苛责他，但每每提起这件事，皇帝是满心的辛酸。作为一个父亲，他不懂得如何与儿女相处，也没有精力履行父亲的责任，只能一股脑地向他们投入尽可能多的资源，把他们培养成人。然而他初次寄予厚望的学界大贤，却遭儿子厌弃，这更让他一时慌了心神。

    他不再想了。

    “尊敬的陛下，臣毛遂自荐，希望能担任二皇子的太傅。”笙恭敬地在皇帝面前进言。

    “谢陛下。”攥着金灿灿的圣旨，他愉快地说道。（即使远在皇宫里的皇帝铁定听不见）

    离下次再返回他心心念念的政场，还有多久呢？

    “您在内心也深深地了解臣的才能，作为太傅的资质是足够的。况且，以臣的年纪，和皇子交谈起来，不会有太大的代沟。”笙微笑着，言语铿锵有力。“长辈们语重心长的说教，聪明又自有主张的小皇子总是视作陈腐的说教，并不太喜欢陛下是否也认为如此？”

    “见解正合朕意。”皇帝捋着自己胡子，“朕已经明了，你先回去罢。”

    府上的客人，纷纷祝贺他事有所成。按照皇帝的命令，上任的太傅需要周到地指导皇子的学业甚至是饮食起居，因此便利起见，需要搬到东殿居住。于是，收拾了大包小包的太傅，第二天一早坐着马车进宫去，搬迁到他未来要侍奉的小主子家里。

    “是，臣告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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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唉，这当一当太傅，怎么感觉把整个人都要卖到东殿里去了呢。”新上任的太傅在路上想道。

    或许任用笙这种年轻的太傅，效果会更好吧。皇帝逸看了看门外等候着的几个人，大抵也是来荐才的。如果没有更合适的候选人，那么太傅之职，就交付于他。当然，如果皇子仍然不满意，他便需要为自己的大夸海口担负责任。

    但在现在的职位上折腾至死，不是他的愿望。他正等待着一个一跃而上的机会。为了让自身能充分匹配得上随时会来到的机会，他持续地增长着他的知识，积累着他的人脉，储蓄着力量。太傅之职虽和他理想的“机会”稍有差异，但在险象环生的官场中以退为进，或许也是个不错的策略。

    笙从皇帝的大殿里走出时，外面候着的人显然知道了皇帝没有马上答应他，更是紧张了。也有当中的几个，掩不住幸灾乐祸的神色，直盯着笙看，像是要看出笙的垂头丧气为止。笙对此全不搭理，径直回府里等待。

    若干天后，一道圣旨果然快马加鞭送到了笙的府上。皇帝正式任命他为二皇子的太傅。

    笙一向对自己的头脑十分有把握，一切一切良好的条件，也让他对即将与老皇帝进行的自荐充满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