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封五感/触手/强制扩张/除毛/尾交/内射 | 彩蛋:尿道调教下鞭刑)(2/2)
故渊从梦中惊醒,猛地坐起,冷汗涔涔。他慢慢捂住脸颊,记忆中,他当时直接被男人肏昏了过去,之后也从未见过那个男人的整张脸。但这个回忆般的梦境太过真实,牢牢印刻在他的脑海中,让他不敢往深处多想,那半张未被蛇鳞侵蚀的脸,竟和自己的师傅长得一模一样。
故渊觉得意识都快要被猛烈的抽插搅碎了,男人突然伸出细长的蛇信,舔弄着他半垂的眼帘与眼角的泪珠,说道:“我要射进来了。”他猛地清醒,挣扎地想要吐出那狰狞的利刃,柱体根部的凹槽却狠狠扣住了穴口,倒刺像一节节小钩,牢牢卡住层层叠叠的内壁,钩出血痕,浓稠的白精大力冲刷着柔软的甬道,平滑的小腹都被灌地鼓胀起来。
故渊眼前茫茫一片白光,仿佛踏足打发泡了的蛋白云端,糖浆泡软他的每一寸皮肤,又像浸没在香醇酒液中,分不清上下左右,熏熏然不知几时。许久,才听见从自己口中溢出饱含媚意的哭喘呻吟,唾液泪水流了满腮,却是爽得一根手指都无法挪动。
身下的蛇尾慢慢地蜷动,故渊神志不清,胡思乱想,邪神的蛇躯已经大的过分,蛇的性器还是分叉两根,要是被插入,多半是被捅穿的下场,可浮现的场景又让敏感而空虚的身体饥渴地做出反应,情欲像一节小钩,挑动着岌岌可危的理智,把大脑搅成一团浆糊。
“呜————”毛发被根根扯出,滑嫩的皮肤瞬间红肿起来,刺痛如实反映到神经,让故渊疼得哭叫出声,打起颤来,手指紧紧扣住自己的腿根,掐出道道红痕。男人满意地摸摸他光滑的会阴,终于解开恶趣味的咒术,并抽出穴道中的长钳。被隔离堵塞的快感一股脑的冲进故渊的大脑,酸痒酥麻过电般弥漫遍百骸,他的四肢痉挛抽动,半软的性器无法承受这极度的欢愉,迅速勃起、射出大股的精流,又不甘地挤出几滴澄黄尿液,穴肉疯狂蠕动纠缠,从甬道深处喷溅清亮的淫液,滴滴答答流出穴口,把身下墨色的蛇尾浸得淫亮。
男人却还要握起他软若无骨的双手,去触碰剩下的那对拉扯着穴口的淫夹,酸软无力的手指只能顺着摆动一下下打在小夹尾端,引起被夹住的那团媚肉瑟瑟颤动,高潮过后的小穴敏感无比,哪受的起如此撩拨,反射性的收缩,却只能蠕动两下,还是松软的开着口子,露出殷红的内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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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张开朦胧的泪眼,仰望着那双不含感情的绿色瞳孔,看着男人上下张合的嘴唇,像是着了魔般,把颤抖的手指伸了过去,拨开碎发,看到了男人一直掩盖的半张脸。]
男人看着他朦胧的双眼,扯开小夹,直接将蛇身的尾尖送进了绵软的小穴,冰凉的入侵物让故渊浑身一震,小穴却立刻贴合上来,像一张张小口吸吮啄吻着鳞片的缝隙,一缩一缩的想要吃进更多。滑腻的蛇尾毫不客气地深入进去,碾住深处的敏感点,打着圈研磨起来。故渊舒服的喘不过气,直接被肏的又射了出来,两条白软的大腿贴着蛇身,随着起伏抖出白花花的肉浪,嘴里呼出甜腻的低吟:“好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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尖锐的疼痛与蚀骨的快感混合在一起,又把故渊抽搐着送上了高潮,模糊中,听见男人在他耳边轻轻说道:“墨蝰,我的名字。”
“想让我肏你吗。”
“我啊痒后面”阵阵空虚反噬上来,故渊不知怎么表述,只能哽咽地吐出破碎的词语。
男人搂着腰将他抱起,故渊只觉得后穴中的蛇尾飞快滑出,下一秒,一根更加粗大的炽热肉棒就肏进了那红肿的软穴,大力抽插起来。那肉棒上似乎还不规则地覆盖着几片鳞片,粗暴地碾压着娇嫩的肉壁,媚肉却毫不退缩地吸附上去,细细描摹着暴起纠结的青筋与鳞片。“呜要坏了”故渊被顶地不住的向上耸动,又被男人用下巴死死抵住,只能趴在男人胸口,任由乳尖隔着粗糙的衣物摩擦男人坚硬的胸膛,一下子挺立起来,肿胀如樱桃,泄过两次的性器又颤巍巍地硬起,却只能吐出一点混着白浊的清液。
故渊被他折辱性的要求激出一股怨气,又默念三遍“不要反抗”,才接过那块半融的蜜蜡,胡乱而粗暴的涂抹着。金黄的粘稠蜡油下隐隐透出白里透红的皮肤,蜂蜜一般,混着粘腻的淫水,让人忍不住去想象那甘美的味道。在男人看来,美人修长的手指半拢在耻部,上下按抚,仿佛恬不知耻地当着他人的面自渎起来,脸上又端着清冷嫌弃的模样,眉头蹙起,轻咬下唇,面色绯红,似羞似嗔,当是一副活色生香。看他已将性器周围涂得满满当当,便扯过一根触手,按了上去,触手上那密布的吸盘一接触到皮肤,就紧紧地吸附上去,待到整片嫩肉都被触手贴合,男人便毫不留情地一下扯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