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栏 1（人兽，触手）(2/3)

    「牠在这里算得上数一数二温顺的了，因为是人养大的，很亲近人。」你一边继续向新人解释道。

    「说什麽傻话，没看人养牛养马也得替牠们接生吗，这也是你将来要做的，你得见习。」

    「瞧你吓的。我得声明牠们都被喂得饱饱的，通常牠们咬人都不是因为想吃，而是有人蠢得忘了防护措施，或自以为聪明去招惹牠们。耐心点，你迟早会看遍每个隔间。用布幕遮起来是为了减少牠们之间的互相干扰，这里不是什麽豪华旅馆，牠们集中一处才管得过来，但你若希望牠们彼此和平相处就是痴人作梦还愣在那儿做啥，跟上啊！」

    「牠是不是」新人想伸出手指，被你即时按了回去。

    见新人凑了上来，凑得够近了，你满意地拉开了帷幕。新人惊呼一声，连忙摀住嘴。还记得不能大叫，不是完全没救。

    在你的催促下，新人才赶紧迈开双腿。你看着不免摇头，觉得这种反应速度前景堪忧。但你能怎麽办？手脚长在别人身上，你不能怎麽办。一如往常，你不把认定无法改变的事放在心上。

    「这这是」

    「我我不看行吗？」新人颤颤巍巍地说。你挑眉看向他。

    「牠曾经是某位贵不可言之人的玩物。」你把咬字放得很轻，尽可能温柔说出残酷的话语。

    「两个最基本的禁忌：别用手指，你的手指可能被咬掉；别像没见过世面的乡巴佬直盯着牠们看，牠们可能会视作挑衅。话不说第二次，记好别再犯。还有回答你的疑问，是的」你的视线移到那只半人半蛇突兀隆起的腹部。「牠怀孕了，估计这两周就要生产。本来我最近是不想收新人进来，都快腾不出手了。你很幸运啊，进来就遇上这样难得的场面，你很快就能亲眼目睹整个过程。」

    「该不会」新人的脑筋转得很快，一下就想到了点上。

    「用不着害怕，确实很多动物怀孕都会变得极具攻击性，但牠很聪明，牠会理解我们是要帮牠，对吗？」你最後一句话对着栅栏里的异兽说。

    半人半蛇像是在佐证你的话，挺起身子游动尾巴凑了过来。牠被分别铐住的双手抓着栅栏，朝着你仰头。你知道这是想要你抚摸的意思，所以你摸了摸牠的脸颊，搔了搔牠的下巴，手一路往下

    「劝你别急着喂牠们你的身体部位。」你冷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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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闻言，新人的脚软得都快站不住了。这新人忒没种的，你暗暗想着。

    「人养大的牠有主人吗？」

    「你赶巧了在这个时候进来。」你停在其中一个隔间前，向新人招招手。「靠近点，牠不咬人。」

    你们看到了帷幕後的隔间全貌，一面栅栏，三面密不透风的墙。透过栅栏可以看见一只奇异的怪物：上半身是人，下半身是卷曲的蛇身。牠慵懒地躺在靠垫上，看见你们也只是摆摆尾巴，没有其他动作。

    「啊！」新人听你这麽说吓得缩起脖子肩膀。

    你眼角余光注意到新人探头探脑，似乎很想掀开帷幕一窥堂奥。帷幕後不时传来窸窸窣窣、叮铃锒铛的声响，此起彼落。不管後面是什麽，牠们从你们进来就在骚动，留意着你们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