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密花园的情人们（H）(2/2)

    “那天在游乐场我和他走了一天，”西格说道，“他确实失忆了。”

    咬了一口三明治，故意发出响亮的咀嚼声音，“别这么急，老朋友见面要从聊天气开始，今晚的雨可真冷，你觉得呢。”

    有人推门进来，收起伞，坐下在他旁边。

    西格拿过来看了一眼，“，一听就不像真名。”随即将资料收进衣服里，“说吧，这次嫁祸给谁。”

    夜里下起雨，有人在路边的24小时便利店里买了三明治和咖啡，穿着雨衣，剥开包装纸。

    天色开始黑的时候阿健终于也体力到头了，射在里面以后也没抽出来，保持着插在里面的状态脱力地趴在阿廉身上，看了一会外面透过玻璃能看见的暗红的霞光，然后摁了两下阿廉被里面的东西撑得有点鼓起来的小腹，然后阿廉终于回过神来，半睁着一双纯黑色的眼稍微抬起头来，看阿健是又有什么事。

    阿廉一时没理解地歪了歪头，他已经有一对耳朵了。

    “瞧瞧这是谁，”放下了三明治。“科尔森斯坦集中营不可多得的幸存者，全世界只有二十三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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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健知道他一片混沌的脑子里是在想什么，但是毫不在意地自顾自地说了下去，“和尾巴和项圈一起，配一套的，你觉得是犬耳和猫耳哪个比较好。”

    “你，不碰艾伦，你，不杀阿廉。”纠正道，随即咬了一口三明治，“协议上只有你一个，只约束你一个人，其他人都是天生的自由人，不像你，折翼的小金丝雀。”

    “一般在合约里就会说明这一点，一旦签下协议，事后试图灭口的雇主会成为科尔森斯坦的敌人，合同内容会当即被公诸于众。”

    递了一份资料出去，“怎么会，托你杀个人。”

    “我本来就是他兄弟，有没有血缘都是。”西格伸手拿起他桌上的咖啡，打开盖子，伸到身后的垃圾桶上面，反手一倒，滚烫的咖啡哗啦一声全流了下去，“我们可以继续插科打诨，你还有三分钟。”

    西格看了他一眼，面无表情，“叫我出来就为这个？”

    朝着自己突然暴毙的咖啡遗憾地啧了啧舌，又咬了一口三明治，“好吧，大忙人，第一个问题，阿廉到底失忆没有，你最好给我个可靠结论，我可不想像上次那样你说他脑子坏了，结果最后人一手安排了一趟海上大逃杀把我玩得差点葬身地中海。”

    西格看了他一眼，抿着嘴不说话。

    咬了口三明治，“阿廉。”

    西格将一条胳膊放在桌上，低下头看过来，纹有花纹的眼睛显得神秘又危险，“不管外面是怎么传的，但科尔森斯坦对自己的孩子一直是以保护为第一原则，所以催眠术不是以保护雇主为目的，而是保护受到雇佣的杀手本人。要做到这一点，最高效的方法，就是让他忘掉雇主的信息，但不忘掉雇佣内容，这样他既丧失了对雇主本人的威胁，却也没有完全丢失保命的筹码。”

    “没事了，我已经原谅你了。”

    “哦是吗可我怎么觉得他记得的挺多的。”说道，“至少一点也没忘我是谁。”

    西格沉默了片刻，将上半身倾过来，露出兜帽阴影中的眼睛，“我说过，我替你们做事，换我的自由，但是前提是不碰艾伦，不杀阿廉。”

    说到这里冷笑了一声，“看来你兄弟比咱们想的要陷得深。”

    于是阿廉松开了手。

    阿廉没说话，然而阿健也没真的在问他意见，过了一会从他里面退出来，从椅子上下去，去旁边拿水。

    西格没理会他抬杠，坐下来把伞收了起来，水流了一地，“长话短说，有什么要问的，我给你五分钟。”

    “我想再给你买一对耳朵。”阿健说。

    “科尔森斯坦覆灭的时候也还是个少年，”说道，“科尔森斯坦的雇佣合同保密度很高，他没有和你们的人打过交道，不太可能事先就知道，那么应该是阿廉自己提出来的。”

    他走开的时候阿廉抓了他一下袖口，他回过头来，阿廉半眯着眼睛看他，于是他伸手摸了摸他额头。

    说完西格向后瘫进椅子里，“当然，科尔森斯坦已经不在了，现在说这些也没用。我要说的是很明显，知道这一点，也或者阿廉告诉他了，总之他很好地利用了这一点，导致阿廉一直记得自己的任务内容，但拿不出来的任何有用讯息。”

    抬起手来做了一个拍照的手势，“真该给你家那位看看，你本来的脸是什么样子，估计阿廉看了都会觉得你是他失散多年的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