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业杀手的情人们(2/3)

    “你昨天问我为什么告诉你我恢复记忆。”阿廉突然开口说道。

    西格没说话，浑身紧绷等待着对面的判断，然而却得到了仿佛早就猜到般的结论，然而阿健的下一句话让他更加浑身紧绷了起来。

    阿健让下人拿了药油上来，洗完澡涂过以后人披着浴衣，抱着杯热茶坐在床边发呆。

    说罢，头也不回地朝着走廊的另一头走去，而阿廉在他身后关上了门，在牢门关上前的一瞬间坐在潮湿地面上的西格与他四目对视了那么一瞬，试图从他的眼睛里找到点什么。

    那么大概就是之后了。

    阿健笑了笑，“好孩子。”

    “开什么玩笑？”

    阿廉也跟着点点头，“确实。”

    又是片刻的沉默，沉默中能听见西格有些沉重的呼吸声，两次深呼吸后他报出了一个在场的人都熟悉的名字。

    阿健点点头，确实有这么一回事。

    阿健于是靠在床对面的衣柜上。

    “肚子饿了？热牛奶配橘子酱吐司？”

    “以后有什么事找你都跟我报个信，”阿健站了起来，“不想联系我直接联系阿廉也可以，反正他那边肯定也让你多跟阿廉打交道好看着他是不是真失忆，当然你也可以选择不说，去他那里把我卖了，就看你觉得我和哪个比较可信了，总而言之，艾伦的命在你手里。不过我也不妨再多提醒你一句，阿廉的命在我手里。”

    阿健终于一口气叹了出来。

    阿健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离开了刑讯室的阿廉在阿健的卧室里冲了澡换了身衣服，阿健让人下手别太狠，所以没有外伤，内出血到处都是，热水淋一遍淤青一块块都像鱼鳞一样显现出来。

    “我听说人为了爱情能够做到平时根本都不敢想的事情，”阿健说道，“老实说，我还挺想看的。”

    “你怎么没先问问我是怎么恢复记忆的。”

    “有什么问题吗，”阿健不以为然，“你本来不就是情报部的人，干回老本行而已。”

    仿佛凝结一般的寂静中，只有阿廉一动不动地拿着枪，仍被铁环束缚在拷问椅上的右手手腕因为过度摩擦而有些渗血。

    “真是，家门不幸也有个限度。”

    西格几乎把阿廉从身上甩了下去，硬是被比自己轻不少的阿廉拧着脖子摁了回去。

    “既然如此，就请你继续做好的间谍吧，”阿健说道，“只不过这一次是双重间谍。”

    “人活得好好的，没伤也没死。”他说道，“满意了？”

    西格沉默了。

    “你在车上时说了一句你喜欢我，”阿廉看着手里的茶，“就是那个时候。”

    阿廉低头喝了口茶，谁也没多说，谁也没有动手，然而两个人之间就是仿佛有种看不见的敌意。

    然而他失败了。

    第二次肯定也好不到哪去，于是他就有那么点不太想知道，但既然是去游乐园的那天就恢复了记忆，总不至于让他哥哥算准了他会被带去迪士尼游乐园。

    一小时后，他从地道另一头爬出去，回到了在闹市区的那间在阳台上种了香草的小公寓，夜雨淋了一身，加班了一天一夜的艾伦睡得迷迷糊糊被他叫醒来开门，一开门就被抱了个满怀，吓了一跳，随即很快平复过来，驾轻就熟地像哄小孩那样拍了拍对方的背。

    很没品地咬了满嘴的炸鸡，说老实话他这个人跟这种廉价垃圾食品连锁店格格不入，然而他人长得好看，就是再没品都好看。

    说完，他朝阿廉丢了把钥匙过去，对方随即接住，抵在西格太阳穴的枪被放下在一边，阿廉打开了左手的铁锁，从他的身上退了下去，跟上了阿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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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顺着对面的地道走能从林子后面出去，”阿健站在刑讯室门前说道，“门是开着的，记得别被人看见。”

    上次在海岛上他说阿淳作为把他送来这里的条件，提出让阿健用催眠，但是解开的条件则要自己来选，然后极度恶趣味的，把解开记忆的条件选择成了阿廉和自己弟弟上床。

    “不愧是我兄弟。”他不得不这么说了一句。

    “我做不来。”西格说道，“我做不到。”

    “然后打那以后他就再没跟我说过话。”坐在餐厅里，守着两盒炸鸡配土豆泥套餐，阿健和对面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