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回 秦柏佩戴淫具 只求夫君谅解(2/2)
既然暖好了穴,没有不用的道理。齐仁狠狠地挺身,秦柏痛呼一声夫君。齐仁见不得他落泪,但穴里服侍得又极为舒畅,便伸手蒙了秦柏的眼,叫着心肝宝贝地操着穴。
“我错了,我知道错了。阿仁哥哥,你打我吧,打坏我吧”秦柏急切切地去抓齐仁的衣带,求齐仁狠狠地贯穿他让他更疼一些。“夫君不要离开我,不要抛弃我,求你了,使用我吧,弄坏我”齐仁按住他的手,怕伤了他。再插了一会儿穴,见秦柏的茎身鼓囊到了极致,便替他解开。哪知刚用手一揉,秦柏下面就射了出来,后穴也一缩一缩地咬着他的阳具,齐仁见他哭得伤心,顺势也射在了里面。
“阿仁哥哥,好哥哥,我错了,原谅我吧。”秦柏昏了头,不记得对夫君的尊称,反是叫上了少年时在兵营里的称呼。齐仁听了身下一顿,终是不忍肆虐,放开了手亲吻着心上人的眼角。
命根子在别人手里,秦柏哪敢造次,只得俯身向前咬着夫君的耳朵,“小柏可不敢操穴,这是想挨哥哥操了。”
“阿仁哥哥,我没忍住”
最后还是齐仁哈哈大笑着走开,净了手之后搂着秦柏一夜好眠。
齐仁亲了上去,堵住他的嘴,秦柏嘴里还有一股浓浓的阳精味。
齐仁将他流出的水儿往后穴抹去,没想到小穴里暖和至极,再往深里一摸竟是含着根滚烫的铜质假阳。那假阳中空,里头灌了烫水,埋在穴里自然是疼的。然而秦柏不敢喊疼,只想伺候得夫君舒畅了能原谅自己的过错。
“骚货!”齐仁不欲纵欲,用手替秦柏打了出来,“把自己的淫液吃了去,弄脏了哥哥的手。”秦柏嫌弃地别开脸,“脏死了,小柏只吃哥哥的。”
齐仁握住它,“小柏这根玩意儿又发骚了,是想操穴了不曾?”
秦柏原以为自己是看透生死的,如今才窥见齐仁之意。不过是两相好的爱人害怕失去,患得患失的夫主只能狠狠地责打自己的妻子,才能获得半分安全感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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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小柏,没事。夫君给你擦弄干净。”毕竟秦柏臀上受了伤,齐仁怕他感染,仔细擦了留下的阳精,又替他上了上好的创伤药。秦柏要比齐仁年轻许多,又多日不曾云雨,这一擦弄反倒起了火,茎身又竖了起来。
身下打着桩,嘈嘈切切难以入耳。嘴上还是温柔的解释,“小柏,你知道,得知你身陷敌营我的心有多痛?主和的人不少,那帮老臣巴不得你死在那儿,来证明年轻将领的无用!主战的无用!我不在乎别人说我假公济私,我只在乎你是不是还活着。要是你死了,你忍心看别人独占你的丈夫?你忍心抛下我一个?世间战乱无数,可我的小柏只有你一个,你可明白吗?”
秦柏抱着齐仁狠狠地哭了一场,他太疼了,疼得想死。可是他又舍不得死,他的爱人仍是那么爱他,只不过自己被一点军功蒙了眼,想要证明自己的用处,想要和尉迟殿君整个高下。可军功又算什么,身份算什么,不过是少年郎想要与爱人比肩站立的一些自尊而已,比起齐仁的爱,都不算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