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回 秦柏伺候晨液 齐仁怒罚殿君(2/2)
“不是不舒服,哎。”齐仁转身去了耳房,在恭桶里放了水,秦柏在他身后环抱着,“既然没有不舒服,为何不让我伺候呢,阿仁哥哥?”
“夫君怎么了,谁惹您生气了?”
“尉迟山,给我滚出来!”
第二日晨起,秦柏先下床准备好洗漱热水,又捧来干净的衣服,跪在床榻边轻轻唤着,“夫君,该起了。”
秦柏红了眼睛,卷着小舌把腥臊的肉棒舔了仔细,再帮夫君穿好朝服。他不知道齐仁为何突然动怒,只觉得这两年聚少离多,两人间的距离拉开了不少,而齐仁的威严又更深了几分。
齐仁恼怒,连早膳都忘了便离开将军府。尉迟山不知自己哪里得罪了夫君,却又不能违背齐仁的意思,只能去祠堂跪着。秦柏听到了两人的争吵,才知齐仁是因自己向夫人动了怒,可将军在气头上,谁也不敢去得罪,秦柏只得看着人离府。
“你最好不要阳奉阴违。不要以为自己是殿君,身份贵重,别人都比不得你!如今你嫁给我就是我将军府的人。是,你是主母,有责任替我管理将军府上的人。可是我什么时候给了你资格,作贱秦柏?”
待到眼睛有些酸了,两人才搂着睡去。因着下午做过,也不急色,抱着亲亲搂搂,好不舒服。
殿君跪了一整天,秦柏有心去看他,却怕被人说不怀好意。况他是妾,无故不得进祠堂,这便搁浅了下来。竟是一家人不欢而散。
“奴伺候夫君晨起。”秦柏红着脸解开齐仁的裤子,将半勃的阳物含在嘴里,伞头正抵在喉口,轻轻地挤压着。齐仁从未想过让秦柏伺候晨液,震惊着将自己的命根子抽出来。
齐仁出了东厢房径直去了尉迟山屋里,今日不逢一五十,没有下人来回禀,也不用伺候夫主,尉迟山自然是偷闲睡觉。
“夫君!”这个指责太过严厉了,尉迟山上前跪下,“妾究竟做错了什么,您要如此辱骂妾。”
“不是夫君让夫人请了习教是我伺候得不舒服吗?”秦柏委屈的望着齐仁,他学不来妇人那套,好不容易忍了羞耻,却被夫君拒绝。
“夫君!锦绣你退下,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儿。夫君,妾不知道哪里做得不好,惹您动怒。但朝务重要,夫君快用早膳吧,妾自当去祖宗面前好好反省。”
“既然如此想伺候,那就给我舔干净。”齐仁气得很,抓着秦柏的头发让他跪在地上,“好好把夫君的肉棒舔干净!”
“还给我装?好啊尉迟山,我没想到你竟是如此之人。人都说阉奴心狠,看来你这人是天生的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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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上前跪在齐仁跟前替主子求饶,齐仁怒而将他踢开。
三人各怀心思匆匆食完,晚间齐仁还是歇在秦柏这边。秦柏想送齐仁一副字,聊表心意,正在灯下琢磨。齐仁读了会儿兵书,两人相坐无言,却气氛和谐。
“夫夫君,奴做错什么了吗?”
“作贱?我何时作贱小柏了”
“我”
齐仁转醒,摸了摸秦柏的脑袋,“快起来,跪着干嘛。”
“小柏”齐仁将他拉起来,“素日你不爱守这些规矩,我也从未提过要求,今日这是怎么了?上回我把你吓坏了?”
“谁?你还有脸问,给我去祠堂跪着好好反省!身为正室,不懂宽厚;作为主母,一天懒散不堪。你对得起我的信任吗?”
“为何?”齐仁回过身掐着他的下巴,“为何不让你伺候,小柏不知?小柏你有没有心啊。”
“你疯了?”秦柏素日最讨厌守这些规矩,莫不是上回学规矩把他吓坏了?
“闭嘴,滚去给我好好反省,什么时候知错了,什么时候再回来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