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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于清泉微怔，“说他做什么？”

    于清泉微笑，好整以暇：“可是你不是全权负责我么？”

    “你不要打岔。”石程夏转过身，正对于清泉坐好，“如果于总现在睡不着，可介意和我讨论一下您的父亲？”

    “那是谁？”于清泉冷哼一声，“我不知道。”

    “关于虞珺齐，你知道什么么？”

    对于“过去那个不靠谱的自己”，石程夏并没有什么要辩解。过去的自己因为一些自己私怨被轻易带了节奏，对本来无辜的人民群众带了有色眼镜。穿越的这些日子里，她抛开了对于清泉的有色眼镜——不这么说大概也不准确——她其实是意识到于清泉是个好人、一个自己不该讨厌的人，一个自己有责任保护的人。

    “所以？你发现了什么？”

    “就在你睡觉的时候，我回了趟十八年前。”石程夏说，“对，没错。就是你第一次遇到我的时候。”

    “还早，你再睡。”石程夏答道，想了想又补充道，“你几点起，我喊你？”

    石程夏低低“嗯”了一声：“也好。”

    “这锅里有我的责任。”石程夏说道，“但于总，请你不要忘了。警署里不只有我一个警察。”

    “那又怎么样？谁还不能有个秘密？”于清泉被子一掀，光着脚走下床来，很生气的样子，“石程夏，你别以为你是警察你认识我，我就该把自己脱光了给你展览。”

    “石警官，还没睡？”

    “这不是展览。”石程夏“哎”了一声，只好站起来，把总裁哄回床上去。等她好不容易把半推半就的于清泉塞回被窝，才无奈说道：“小于姐姐，咱们现在不耍小性子好不好？我

    于清泉的这个“你”指得是另一个自己。石程夏清楚得分别出了这一点。

    这里只有两个人，说话的自然是于清泉。躺在床上的于总裁揉着惺忪睡眼，迷迷糊糊问道：“几点了？”

    她一本正经得样子让于清泉又忍不住笑了起来。在石程夏发飙之前，她忍住了笑声，半掩着嘴：“好吧程夏，如果我说我其实是想告诉你但是你对我的情况并不在意，你会不会原谅我？”

    因为她的话，对方的笑容愈演愈烈。于清泉笑起来其实还挺好看，特别是放弃职业女性的妆容、变得如此居家之后。虽然和幼时的于总有过短暂的接触，但也正因为那样的接触，石程夏才更好奇到底于清泉是如何长成了现在的模样。

    石程夏脸一板：“于总裁，如果你再得寸进尺，我不介意耗费你的睡眠时间和你好好说道说道。”

    “这真是让我受宠若惊。”于清泉莞尔，“这肯定是‘牛郎织女’，啊不，不对。”于清泉想了想，又说：“石警官，你说你是不是天鹅变得？为了报恩半夜在我家里织布？”

    “说说你隐瞒重要线索不报的事情。”石程夏捧起咖啡杯，撇过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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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石警官想说什么？”于清泉撑着身子从被窝里坐起来，靠在床头。香肩半露，在这微寒的天气里于清泉的着装也太过单薄。可是作为睡裙，似乎也只是平常。

    于清泉有片刻失神，很快就笑了起来：“石警官不睡觉，一直看着我？”

    “不，你知道。”石程夏说，“你知道，但是你不愿意去想和这个人有关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