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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雇了几个私家侦探。”于清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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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不再为感情的事情发愁的于总裁也开始好奇起来，到底是谁杀了自己，居然让石警官这般头痛。

    于总裁正襟危坐、好整以暇，就等着看石警官能给出怎样的解释。她虽然喜欢石程夏，却也知道更多的时候这份感情还存了自己的一些过份脑补。但是石程夏后期的表现还是很容易得将自己这几分脑补补成了现实。不过嘛，石程夏有句话说得倒是很对，也许等事件结束之后，再来谈感情的事情会更为恰当。

    在于清泉的瞩目下，石程夏说：“我也不知道为何，我现在迫切得想跟你更进一步。”

    “我想跟你在一起。”

    石程夏张了张嘴，这才想起自己现在属于“黑户”什么都没有。

    “可是……”石程夏想说之前于清泉向自己表露心迹，自己现在是回应。但石警官到底还没全傻了，知道自己当初以很白痴的方式拒绝了于总。是自己亲口拒绝的于总，锅再重也得自己背。

    但是，石程夏发起攻击前拍桌子的行径已经引起了附近的侍者的注意。

    “之前是因为……我觉得这事儿不对。不不，我不是说女生喜欢女生不对。”石程夏摇晃着脑袋解释着，生怕于清泉误会了自己的意思，“我是说，要不是我这穿来穿去的，你不会看上我。我这是占了便宜，这样不对。”

    “比起这个……”于清泉说：“你是不是应该先解释一下方才冒犯我的不良行径？作为警察，石警官应该知道自己刚才的做法已经是骚扰了吧？”

    “之前……是谁说要等到事情都结束？”于总努努嘴，愉悦问道。

    这么想想，在未来时空的那些逼迫石警官做出选择的还算为于清泉的事情做出了一些歪打正着的贡献——石程夏的反应再一次向于清泉证明了一件事，她在11月2日那一天真的会死。

    “那现在，不依然如此么？”

    似乎从相识之初，两个人的脑电波就不在同一频率。于清泉笑了笑，意味深长。

    “我今年23岁，中央警备学院毕业，是个小警察。但是我踏实苦干，以后一定会有建树。”石程夏没头没脑得说道，“我的存款可能还不及你十一，但是我愿意都交给你。”

    在石程夏动容得形象毫无拥抱自己的时候，在她说出“我变卦了，我其实很害怕”的时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石程夏的行为等同于承认她对自己也有着同样的心情。

    “就是遇见你之后，我有了脱单的冲动。”石程夏以为于清泉不明白，又解释道，“我没有谈过恋爱，可能这样直接到方式有些突兀有些反复无常……但是……”

    “你确定你有存款？”虽然打断别人的表白不太合适，于清泉还是忍不住。她不知道这样弱势的石程夏会持续多久，准备抓紧时间。

    石程夏的动作很快，要形容的话就是一片乌云般的影子飞一般得压过了于清泉的眼帘。拨开乌云之后，于总甚至来不及回忆唇上那一闪而过的触感。

    “幼稚。”于清泉轻嗔了一句，低下头，“这里可是高级餐厅，就算他们看见了，也不敢说的。”

    “那就……”石程夏想说“还有你的四秘小姐”,话还没说出口,就被于清泉接下来的问话打断了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