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妻一时爽,追妻火葬场(父子场合)(2/3)
见他还在恍神,楼肃清叹了口气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予堂,我对你来说是什么?”
嘲讽一笑,白荆泽摇了摇头,难过的看向他。
屈起膝盖,紧紧的抱住,白荆泽突然感到冷的厉害。
泪水终于不争气的落了下来,狠狠咬着自己的膝盖,白荆泽压抑着哭声,泄愤般的掐着自己。
“我说过,那些女人只是权宜之计。”
“你能说出你爱我这句话,却不敢说出我们之间的关系吗?”
“当然是跟他说不希望他娶别人咯!”
抬起头,喉结滑动了一下,白荆泽看着他艰难的挤出这句话。
楼肃清摸了摸手指上的戒指问道。
这种被当不懂事小孩对党的态度令他愈发不耐,下狠心用力推开男人,白予堂猝不及防被推开眉宇间也染了怒色。
“你后院里的小妾、男宠、情人都有名分,那我是你的什么?这个问题如此难以回答吗?”
“够了!我乏了···”
曾经他一度如此认为,可如今···
“别用刚刚抱过女人的脏手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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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番话他也对别人说过吧!
果然不行,讨厌那个人成为别人的丈夫,讨厌别人对他撒娇,讨厌他看着别人!
他想听的不是这些廉价的情话。
说他是自己的恋人?情人?
——
别开视线,他不敢看白予堂,只要对上那人的眼睛,他怕自己又会心软。
白予堂拉好衣服甚至没有一丝挽留便出去了,留下衣衫不整的白荆泽独自一人坐在桌子上。
弹琴总走调,楼肃清见状只好放他的假充当起知心哥哥的角色来。
“就算是情人间,有些话不说开也是会造成误会的,不喜欢的东西当然要坦白说出来,不然他只会当你无所谓啊!”
“你可曾对他说过呢?”
“你是我白予堂的儿子,白家至高无上的家主。”
“什么?”
耐心的安抚着,白予堂不明白自己的小孩是怎么了,非要缠着他说出那个词。
白荆泽不喜欢利用女人,对他而言白家是否扩大无所谓,重要的是白予堂,只要白予堂开心就好。
“也好,你冷静冷静想清楚。”
“这···未曾···”
不死心的再度问道,白予堂才察觉到青年语气中的不同寻常,起身看向他,眼神清明没有半丝情欲的痕迹,只是白荆泽太过了解他,就连他表情下的不耐烦也能清楚的捕捉到。
红着眼睛低吼道,白荆泽坐在桌上急促的喘着气,白予堂单手撑着桌子平静的看向他。
“荆泽,名分代表不了什么,跟我上床的人多了去了,难道我也要一一给他们名分?你只要记着我爱你,你是我心头的唯一。”
当他的儿子不好么?
无奈的摸着小孩的脑袋,白予堂再度俯身亲了亲他的面颊。
盯着男人脖子和肩膀上的红色吮吸,脑袋如遭重击,陷入情欲中的白予堂没有察觉到他的异常。
青年茫然。
“我是你的什么?”
可笑,那些用钱就能打发的恋人、情人还在少数?
“宝贝啊!你是我的心肝宝贝,我只爱你!宝贝!”
男人的嘴唇在脖子间流连,听着往昔的甜言蜜语,却完全感受不到一点甜蜜。
他即是他的父亲,也爱着他,这两点并不矛盾。
两人急促的喘息,动作也变得粗暴起来,扯下白予堂肩头的衣服,一连串细密的吻从脸上落下,停在了脖子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