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怒(父子高h)皮鞭sm,窒息,强制爱,口交,颜射(3/3)

    “我说过不准拒绝我的吧!”

    “不要···求求你···不要,停下来,不要···饶了我!只有这件事···住手···”

    “真是不听话呐!”

    腰带重重抽打在青年的臀瓣和肩胛骨上,捆在身后的胳膊内侧也被抽到,金属边缘割裂皮肤,留下鲜明的一道道纤长的红痕。

    “啊——————”

    嘴巴大张着辛苦的喘着气,男人毫无预兆的将剩下的肉刃全部推了进去。

    耳边响起肉体的撕裂声,白荆泽倒吸着凉气无力的倒在床铺上,泪水不断的滴落,被被子吸收。

    “咳···咳咳···咳···”

    才从窒息中脱离出来却又落入惨无人道的鞭笞中,青年疼的不断发出呛咳。

    白予堂怒气难消,抓着腰带不断抽在白荆泽的身上,从一开始的挣扎到后来的柔顺,察觉到青年的转变,抽打的腰带也缓了下来。

    见人老实来下,白予堂扔掉腰带解开他背后的双手,青年倒在床铺上双眼呆滞的看着前方。

    白予堂见他不再反抗,将他翻过来,手指扣着腿根分开,看着肉刃缓慢地进出那朵伤痕累累的密花。

    “终于老实了么!”

    低喘一声,俯身吻着青年的唇瓣,贪恋着那熟悉的唇舌,白予堂闭上眼陶醉的亲着他。

    柔顺的舌头任由男人勾缠着拖入吸吮,白予堂安慰一般抚摸着他湿透的发丝,奖赏着他的乖巧,下一刻,舌尖传来剧烈的疼痛,白予堂反映的快才没被青年一口咬断舌头,但舌尖还是被咬到了,疼的麻痹。

    白予堂抬手摸了摸舌尖,盯着指腹上那抹血色,眼神一黯一巴掌抽在青年脸上,青年闷哼一声半昏死了过去。

    扣着青年的双腿,白予堂再也没有半点怜惜之情,只剩下难以填平的愤怒,用力操干着青年的身躯。

    即使昏迷也无法阻挡身体被侵犯带来的痛楚。

    肉刃被紧致的密花吸的发烫,不断的进出绞弄让那处不再咬的死紧,看着那处蜜穴被操的松开来,白予堂冷笑一声弄醒了昏死过去的青年。

    白荆泽迷迷糊糊的睁开眼,浑身都疼的厉害,受伤的背部不断在被褥的刺绣上摩擦。

    男人的抽插频率突然变快,白荆泽知道他要出来了,男人抽出分身单膝跪在他的身侧。

    “不想那杂碎和你一样被我打个半死就给我舔出来!”

    白荆泽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性器,那通红肿胀的柔具上还沾着血丝和一层粘液,随着青年的呼吸喷在上面,肉刃上纵横交错的青筋突突跳着,宛如怪兽一般。

    他没有拒绝的权利,想要咬断男人的东西,白予堂看穿了他的意图威胁的开口。

    “你敢弄伤它,我就把楼肃清那小子给阉了,扔到宫里当太监!”

    嘴唇哆嗦着打开,柔软的唇瓣将男人的性器包覆进去,和后穴完全不同的柔软湿润。

    白予堂闭上眼满足的叹了口气,再度睁开,俯视着青年示意他快动。

    白荆泽艰难的吞着他的性器,口水顺着撑开的嘴唇滴滴答答的落下,白予堂不满意的掐着他的下巴自己动了起来。

    “唔···咳咳···”

    “不准用牙齿!把嘴张开!”

    眼角分泌出痛苦和耻辱的泪水,白荆泽无力挣扎只能被男人抓着头发,前后晃动,那怪兽不断抵着喉咙深处,咸涩的味道令他恶心的想吐。

    男人还嫌不够的不断往更深处捅去,几乎要将他的喉咙捅穿,喉咙里被摩的火辣辣的沙疼。

    抽送了百十来下,那硬物才缓慢地吐出一些液体,白荆泽挣扎着想要吐出来,却被男人按着脑袋不容他避开。

    又是几下粗暴的挺入,龟头摩擦过柔软的喉咙软肉,白予堂掐着他的脖子,青年因窒息而下意识的蠕动喉咙,取悦着男人的性器。

    在快要窒息时,男人的性器终于射了出来。

    腥稠的白浊喷溅在口腔内,白荆泽痛苦的吐出男人的性器躺在床上泪流满面的咳嗽。

    精液喷洒在脸上,白荆泽大口大口的喘着气,一部分液体的残渣顺着泪水和口水咽下。

    白予堂俯视着他那张狼狈的脸,白荆泽要哭不哭的看着他。

    “你···满意了···”

    沙哑着问道,白予堂轻笑一声捏着他的下巴。

    “放心,以后的时间要多少有多少!我会像今天这样,好好的疼爱你!不想吃苦头的话你最好不要忤逆我!否则,你和那个杂种会怎么样,我可不敢保证!”

    摸着青年的软滑的臀瓣,白予堂分开他的双腿再度压了下去。

    “不···”

    “我说过!你没有拒绝的权利!我就让你知道,当我的娈宠究竟是什么样的!把腿张开让我操,快点!”

    最后一声男人是暴喝出来的,白荆泽绝望的看着他,却还是在恐惧的本能下,屈辱不甘的抱着自己的双腿,在男人面前缓缓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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