赎罪(楼白H)口交,粗暴paly,楼肃清作死(2/3)
不耐烦的抽出手指,楼肃清还是从袖子里掏出一盒“赤艳”,打开瓷瓶的瓶盖,挖出一大勺乳白色的晶莹药膏抹在青年的大腿内侧。
“别担心,不是还有【赤艳】么!”
“你这是在命令我喽?”
语气说不出的纯良至善,仿佛在和他公平商讨,但捏着他臀肉的手指却大力而又贪婪的掐着,仿佛下一刻便要侵犯他。
折腾起青年来也愈发不手软。
忍不住叫出声,液体喷溅在喉咙里的感觉很不舒服,楼肃清大腿内侧的肌肉紧绷胸膛也急促起伏着,粘稠一股接一股喷射出来,从被肉刃撑满的唇角溢出来。
拇指温柔的抚摸着他的唇瓣,柔软而又温热的触感,楼肃清呵呵低笑着,一脸的大发慈悲。
无论用过多少次,他还是不适应“赤艳”强烈的药效,身体难受到近乎疼痛的地步。
“我的东西那么好吃么?”
随着肉刃的抽出,大片果冻状的白色黏液也从嘴角溢出,滴滴答答的落在地面上。
手掌滑下,隔着衣服大力揉捏着青年的臀瓣。
赤艳是楼肃清研制出来的一种带有强烈催情成分的油膏,只需一点便能让人陷入情欲,楼肃清特别喜欢拿这种药来折磨他。
“不···”
“咳···咳咳···”
晶莹的乳白色衬着白皙的胸膛说不出的淫靡,楼肃清抬手将油膏抹开,青年立刻受不住的发出阵阵低喘。
感受到扯着发丝的手指加重,微妙的察觉到楼肃清心底的焦躁,白荆泽了然,将男人的东西全部含进嘴里,即时男人明令禁止他的手触碰他的身体,可还是抬起手扶上了男人颤抖的膝头。
“让我先弄开,直接进来很疼···”
楼肃清戏谑道,刻意羞辱跪在地上替自己口交的青年,面对楼肃清的嘲讽,白荆泽没有回答他,只是更加专注的用嘴巴伺候着男人的东西。
楼肃清挺直上半身,开始解身上的衣服。
楼肃清的手势很特殊,力道适当,被他碰过的地方在油膏的滋润下,泛起阵阵火辣辣的刺痛感,更奇特的是那油膏也随着体温的升高逐渐改变成鲜艳的红色。
喉咙里一阵阵的抽痛,男人的手掌撑在他的面颊两侧,楼肃清的面容近在咫尺,低下头便能闻到精液腥膻的味道。
“唔嗯···”
楼肃清没有给他太多机会喘息,抓着他的手臂将他拉起,青年的唇角还残留着大片精液,人就被按在了床铺上。
对青年尽心尽力的伺候,楼肃清却反而更感到火大,想到青年也曾为别的男人这么做过,他就忍不住醋意翻腾。
“唔···嗯嗯···”
“唇瓣肿的很厉害啊!今天就先饶过你上面的这张嘴!”
白荆泽双眼一眨不眨的盯着他手里的东西,楼肃清又将他的上衣衣襟扯开,又挖出一大坨药膏抹到他胸口上。
男人的精液的确不是什么美味的东西,白荆泽不是天生喜欢男人的人,对这股味道说不出的排斥和不习惯。
和口中凶猛地吞噬动作不同,抚摸着膝头的手势温柔而又细腻,充满了安抚意味。
“来感觉了么!你还真是淫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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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荆泽弯腰抱住自己,不想让自己难看的模样暴露在他面前,即时此刻的楼肃清看不到。
歪着脑袋俯瞰青年晃动的黑色头颅,楼肃清并非铁石心肠,他知道自己和青年有些误会,可他不想去弄清楚,仿佛只要解开了,他便再也没有借口,将他强行绑在身边了。
楼肃清病态的想着,他知道自己在嫉妒在不安,可他说不出来。
“用别的好么,不要···用。”
低声哀哀的恳求,最近的楼肃清在床事上特别粗暴,总喜欢用各种方式折磨他,很多时候他不想受苦的话只能自己给自己润滑,绝对不能指望楼肃清体贴他。
白荆泽知道他要出来了。
外衫、内衫一件件剥落掉在地上,白荆泽抱紧了自己,双腿难耐的交叠在一起摩擦着。
——他爱我不是么?所以就算我做得再过分他也会原谅我!
“什么?说大点声,我听不见你呐!荆儿~”
“肃···肃清···”
才说出一个字,楼肃清立刻不满的扯碎他的裤子,手指大刺刺的探入后穴搅弄起来。
一片狼藉的白色和红色交错间,嫣红的小巧挺立在胸脯上颤巍巍的发抖。
单手撑着地面,抬起手背擦拭着唇角的狼藉。
肉刃在口中不断膨胀跳动,随着卖力的吞吐男人玩弄着他的发丝,将他的发丝缠在手指上,随着快感的不断积累,手指猛地按住他的后脑勺不让他动弹。
“用你的下面来服侍我,可以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