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 重逢(2/2)

    “我哪里和他眉来眼去了！”王昀明有些生气地说。

    周林晓的阴茎被揉得立起来了，将西装裤撑起个小包。

    王昀明把他的衬衣扣子全解开了，掐他的乳头，掐得又红又肿，听见周林晓发出不舒服的梦呓，又怜惜地吹它，舔它，吸它，两个乳头就直挺挺地立着。

    王昀明的目光停留得久了些，那前男友就以为他对自己有意思，悄悄地踢了他一脚，又挤了挤眼睛，有来一发的意思。

    “那你喜欢那个高个子？”

    喜欢他吗？

    王昀明的朋友欲言又止。王昀明就问:“你想说什么？”

    等要散场的时候问他，是干脆在酒店睡了，还是回家，他一问三不知。没得法，就委托校友王昀明帮忙了。王昀明就带他回了自己租的房子里。让周林晓睡床，自己睡沙发。

    王昀明将他的裤子也撕碎了，丢在一边，连袜子也脱了，又分开他的大腿，检查着全身赤裸的他，从上到下，从前到后，翻来覆去，看看和从前有没有什么两样。

    席间得知他们是高中校友，更要好好庆贺一番，于是轮流劝酒，周林晓不善推辞，很快就喝醉了，在厕所里吐得昏天黑地。

    这一夜睡得很不好，梦境光怪陆离，一会儿是从前，看见高中的校园，在花丛里赤身裸体做爱的人，一会儿家里，明明是冬天，如此寒冷，那两个人也是赤裸的，背上都是热汗。

    中国人之间的应酬，总是要说许多废话，喝许多酒的。王昀明就想，难为他这样沉默的人也来做这种工作了。

    王昀明不说话了，在别人眼里看来是默认的意思。

    王昀明疑这是梦，于是亲吻他，抱紧了他，怕他又要走。看他眉头紧皱，喉咙里发出声响，却不知要说什么，似乎是要醒了。他这是把死人操活了？他于是满心欢喜，又亲了亲他眼睛，等待着。他终于醒了——眼睛里是带着水光的，也说出话了，叫他的名字：“王昀明。”

    他问：“你喜欢我前男友？你们一直眉来眼去的。”

    王昀明这样问自己。在很久以前他也这样问自己，得出的答案是，随便玩玩。再次问自己的时候，回答起来就不那么轻易了。

    聚会很晚就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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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股无名直往脑袋上冲。王昀明按捺住了揍他一顿的冲动，只是微微地笑了一笑，配着那双天生含情的美目，好像真的有点意思。

    他的面容是王昀明所熟悉的，他想看一看衣服背后的身体是不是没变。

    这样弄他，像在奸尸。一具活的尸体。身体温暖，面庞红润，后穴紧紧咬着，不肯放松，抽插间带出水来。湿了一床。

    不等王昀明去找他，很巧合的，他们又见面了。是客户新聘的助理。别人这样说周林晓，厉害了，是大刚毕业的高材生呢！王昀明就想，啊，原来他去大读研究生了！

    他就一颗颗地解开他的扣子。自己的喉咙也开始干渴起来。

    王昀明低下头和他接吻，两条舌头缠在一处，发出羞人的声音。可惜身下的人喝醉了酒，睡着了，不会迎合，于是只是单方面的纠缠。

    手指插进穴里，王昀明凑近仔仔细细地看了，才将自己的阳物送进去，挺腰抽送起来。他的腿还是那样的长，王昀明摸了会他的腰，爱不释手，又去玩他的腿，高高地架在肩膀上。

    他有过许多的朋友，周林晓不是说过话最多的人，不是玩得最好的那个。可他却是那个能在最热闹和最寂寞时想起的人。不用做爱，甚至不用说话，只是细水长流的陪伴，任似水流年匆匆而过，这样的一生，那也很好了。

    许多往事走马观花般出现在眼前，春花谢了冬雪飘飘，唯有一轮明月皎洁如旧，身边的朋友曾一起饮酒作乐，也曾推心置腹，来来去去，换过许多张面孔，王昀明却总是会想起周林晓，他如今又在何方呢？他是否快乐呢？

    像被人挥了一拳，旖旎的画面刹那变得支离破碎，像碎了的冰面。冰很快就化了，黑沉沉的黑水静静的，像漆黑的夜色，王昀明看见在那深沉的夜色之中，好似躺着一个人，他毫无防备地安睡着。

    从谈话中王昀明知道他们已经同居了，也很轻易地得到了他们的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