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花[杨神医家的裴清疏]治不举隐疾遇暗恋故友/被腹黑神医脱光看光摸光/按在书桌上花式操服(4/4)
杨大夫看他腿软得站不稳的样子,一把将他捞进怀里,看他紧张的怂在怀里,不禁打趣道:“清疏,你怎么总是一看见我就脸红啊?现在咱俩什么事儿都做了,还害羞呢?”
裴清疏被他抱着,鼻间全是淫靡的气味,他又故意在他耳边轻声低语,让他的身子又不受控制的热了起来。
他绞了绞手指,气鼓鼓的咕哝道:“混蛋”
“你说什么?”
“我说!我要回去了!臭家伙。”
“今晚别走,留下来。”
“不行不行!我不明不白的就被你那个了,第一次是我疏忽就算了,你别想再有第二次!”
“你说什么?”
“我说,我要跟你绝交!”
“那是什么体位,我们来试试?”
“诶——”
杨大夫又把他刚穿上的裤子扒了,擒住双手往书案上一摁,抬起他光溜溜的腿,那还在淌水的洞口暴露在眼底。他揶揄道:“口是心非的小家伙,这就够了吗?我看你还没吃饱呢,要不要再喂你根肉棒?”
“你!胡言乱语!”
“要不要?”
“要!!”
杨大夫扶着自己的孽根在穴口逗弄,又问他要什么,他想反正都丢尽脸了,破罐破摔的说:“要肉棒”话音未落,那肉棒就轻车熟路的捅进了最深处。
杨大人一边在温热的穴里顶弄,还一边笑问他:“绝交啊,是这样的吗?”
“不!不是!啊啊啊!!!”
“下次再乱说话,小心操得你三天三夜下不来床。”裴清疏站不稳,只有双手抓住案台才不被他撞飞了去,他胯骨酸痛穴口红肿,咬着牙没有哭出来。
杨大夫掐着他的臀瓣扳得大开,低头看着快速抽插时带出的熟红媚肉,每顶一下,裴清疏便浑身发颤的惊叫一声。他知道找对点了,死命操弄那敏感处!裴清疏呻吟都变了调儿,气喘如牛,哭喊着要死了要死了。
这已经四回了,他确实受不了了,杨大夫也知道他受不住,没有再折磨他。
裴清疏恹恹的趴在案上歇气,身下脏兮兮的一片水渍,东西被他扫落了遍地。就连身下宣纸都被揉磨成了纸浆,双腿犹在不自觉的发颤,浊液陆续流出。杨大夫摸了摸他下身,软下的性器也是一片泥泞。最后次被他操得失禁了。
“清疏,你把我的桌案弄脏了。”
“明明是你干的好事”
“还狡辩?”他探进被操得合不拢的穴口,把那些白浊的东西都掏了出来,又拍了拍那捏得通红的翘臀,笑道:“别对我翘着屁股,等会儿我又忍不住了可别怪我啊!”
“你混蛋!”他欲哭无泪啊,想了想还是跟他先服个软:“哎呀~杨哥哥,你抱一下我嘛!人家腿都麻了啊”
“啧,好好说话。”
“我想要抱抱”他回头一看,杨大夫有些惊讶的看着他。印象中他呆板又寡言,完全不是个会撒娇的人啊。
“呜你都把我那个了,抱都不肯抱我一下,还说喜欢我!你——唔?!”
杨大夫快速的啵了一口,把他抱进怀里。裴清疏心满意足的窝在他怀里,不动了。杨大夫以为他还在计较那事儿呢,想了想,叹道:“我喜欢你啊傻瓜。这样可以了吗?”
裴清疏一动不动的趴在他肩上,他把人拉起来一看,人家已经迷迷糊糊的睡着了。他捋了捋他的长发,摸了摸他的脸,无语的问:“别睡,听到了没?”
裴清疏用脸蹭了蹭他的手心,迷糊的“嗯”了一声。
又是这样。
五年前,他临走前好不容易打开心扉,跟他说了句心里话,结果他已经醉得不省人事。这次他又睡着了。
“好话只说一遍,多说都没意思了。可我都说了第二遍,你还没听到!”
他失笑,摸了摸睡梦中都微微弯起的嘴角,把他抱去床榻上睡,稍后又端了热水给他擦了下身子。
天色已晚,他挑灯去了裴家。
至于将来如何,他愿一肩担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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