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相逢]九、 初以为是一见钟情,其实是那份感情太过刻骨铭心(2/2)
直到两天后他出发踏上归途,时雨没再跟着了,也没有出声挽留他,更没有出来送他,似乎是被他给凉透了心。他想,就这样了了这段孽缘也好。
所以,把他感动一番,就是为了套他的话?
“行,你不愿说,那我就换一个问题。告诉我你头发是怎么白的?”
过后时雨也不提,对他毫无怨言,甚至还挺开心的整日跟在他身后,他去哪里就跟到哪里。
“没事,没事”他长舒一口气,低头笑了笑,说:“可能是你们的故事太美好,我竟听得有些感动。”
“我怎会知道?”
他初以为是一见钟情,其实是那份感情太过刻骨铭心,就算忘了,再相逢时,还是会再次迷恋上。
结果他在路上遭到了那叛徒背后势力的疯狂报复,南稚摸透了路,本来是要送他出去,也被累及牵连。直到后来遇到了流沙,那些人才撤退了,可是南稚也不慎卷入了流沙里,他深知南稚对时雨有多重要,拼了命去救他,结果自己跌了进去。谁也没想到,那下边竟有条暗河,让他绝处逢生。
他今晚一定要去找南稚问一问,究竟是不是把他给卖了!
他把一切都预料到了,预料到时雨会念着过去不接受他。但是这些都没关系,他愿意用余生去陪着他,去尝一尝他当初求而不得的滋味。可是他没想过,那只剩下无尽伤心的回忆,在时雨看来竟是那么美好
时雨反问:“我该知道什么?”
谢子言心说这个你可想错了,当时他只是脑子一热就说出口了,可谁知,立马就被拉回去关上门拜了天地,真是想后悔都来不及。成亲之后那几天,时雨态度大变,一改之前不讲道理的脾性,事事顺着他,可说是小心翼翼。就连拜天地的那一夜,时雨也只是挨着他的手臂躺着,欲言又止的把他望着,不敢太放肆的求欢,生怕他不喜。
那一瞬间,他心头一软,忽生怜惜,很想伸手抱一抱他,抚慰他的不安。
“是么?”时雨倾诉了一通,似乎心情好些了,问他:“你也觉得美好是吧?那么,那天在沙丘问你的问题,我再问一遍。告诉我,他在哪里?”
“没什么,你快些吃吧,吃完了回去歇息。”他想了想,又对时雨说:“还有,不要再去想那些过去的事儿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也不知道究竟知道了几分,目前来看,应该还不知道他就是燕十七,不然按他的性子,不可能这么淡定。
时雨竟然在怀疑他了。
也幸好那“忘情蛊”只是个半成品,他游历千岛湖,再见到时雨时,脑海里竟想起了一些支离破碎的片段。他不知那些回忆是什么东西,只是本能的想要靠近他,想多看看他。可是一看到他在桥上喝得酩酊大醉,心里又难受得紧。
再后来,就是白胡子那个练蛊狂人捡到了他,趁他虚弱,坑蒙拐骗加威胁要让他试药!
“对啊,你怎么可能知道我后来想了想,他心里虽有我的位置,但还不至于答应我那荒唐的想法。或许他只是可怜我,才圆了我一个念想罢了。”
面端了上来,时雨给他递了筷子过去,见他撑着额头不动,奇怪的问:“怎么了,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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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子言。”时雨突然喊了他一声,双眼盯着他,说:“你最好仔细想想,想清楚了再跟我说。我不急,我只要听你的真话。”
“这是——”
可是,这事儿一旦迈出第一步,便回头无岸。再一想将来拔刀相向时,无论谁死谁伤都要让另一个人更加痛苦。他又生生忍住,一夜未曾动他分毫。
他手上一顿,这才发现了不对,“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他发现了,时雨似乎特别执着于他的头发,记得昨晚喝醉了,他也在问他这个问题。
他想得出神,时雨突然问他:“谢子言,你可知道,他为什么要答应跟我成亲?”
他心绪繁杂,无心他事。睁眼到半夜,等他想起转头去看时雨的时候,时雨还没睡着,像只小猫一样挨着他的手臂趴着,委屈巴巴的望着他,嘴唇都快被他自己给咬破了。可能是未料到他会突然转头去看,与他目光猛然对上的那一刻,羞涩得立马把眼睛给闭上了,手指悄悄地揪着他袖子,一动也不敢动。渐渐的他发现那脸上晕开了两抹红霞,红扑扑的真是可爱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