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道＜归尘＞1、2、往事如烟，皆归尘土(2/3)

    “可以一试。”

    大家都说，叶二公子和孙姑娘郎才女貌，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也有人笑说，那位道长对孙姑娘亦是情深意重，每每看到孙姑娘出现，便挪不开视线了。

    他直直望着这个男人，看他脸色变得严肃起来，自己也认真起来，“我有什么资格跟你闹？”

    他自然没喝过，但是

    二人年龄相当，志趣相投，那叫一个相见恨晚，就差没整日腻在一起了。而且又是男未婚女未嫁，一番独处下来，关系自是越来越密切。

    可终究骗不了自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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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最近总有些心不在焉，切菜时险些切到手，烧饭时险些烧糊了。好不容易端上桌，三人一同吃了年夜饭，大家高兴，就不免喝了点小酒，就连孙姑娘，也小抿了一口。

    他也高兴，酒一杯又一杯下肚，思绪却越来越清醒，瞥见孙姑娘惊讶疑惑的目光，他暗自心想，吓着她了吧。

    他看了看孙姑娘，摇了摇头，笑了笑，又看了看叶归云，摇头失笑。随即去端酒碗的手被压住了，叶归云道:“如尘，你喝醉了。”

    二人不日就踏上了江湖路，一同游山玩水，行侠仗义。道长只管说想去哪里，叶归云就会带他去，反正他有的是银子。他们一起去过昆仑茫茫雪野，在小遥峰住过几天，后来，听着驼铃，走过大漠风沙里的绿洲古道。最后，道长说，他想看长安盛世繁华。

    那些方才明白的、不敢说不敢认的情愫，被他转头就藏到了心里，没有任何人知道。

    在长安，他们俩遇见了一个要跳楼自杀的姑娘，于是英雄救美，叶归云就结识了那位姑娘。那是个知书达理的人儿，生得貌美，说话也细声细气的，与叶归云说话的时候很容易害羞，总是略低着头。据她说，家里在逼她嫁给一个她很不喜欢的男人，她没有办法，才想到了一死百了。

    “好”他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贫道清如尘。”

    “我没有。”

    最终，他们也止步于那个繁华如梦的地方。

    不久，逼婚的事总算是解决了，另一方主动提出了退婚，孙姑娘松了一口气，道长却微微蹙起了眉。叶归云一开始帮她乃是侠肝义胆，可是，之后对她就不仅仅是侠义这么简单了。

    某一次，道长就撞见他们二人夜游私会，在竹林里甚是暧昧的交颈缠绵，那一刻，心中豁然明了。

    叶归云自然是要帮她的，道长在一旁听着，没出声。

    他走在后头，望着前面那二人成双成对的背影，但笑不语。大家都说他喜欢孙姑娘，那便算作是喜欢孙姑娘吧。就连孙姑娘，也是这么以为的。曾有一度，就连他自己也是这么以为的。

    他拱了拱手，叶归云也心情甚好的跟他回礼，问他:“如尘道长是初次下山游历吗？不过几个银子的事儿，竟也把你给难住了。”他窘迫的笑了笑，叶归云又说，“不过正巧，我也正是要出门闯荡江湖，不如你我结伴同行吧。”

    不知叶归云会不会生气呢？

    道长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样的心情，每日看到孙姑娘来找叶归云，两人有说有笑的喝茶弹琴。而他总是跟在身后，坐在一旁，听着他们谈笑，心里胡思乱想，又好像什么都没想。

    叶归云顾念孙姑娘体弱，似乎不打算闯荡江湖了，让他一个人自行上路。

    原来自己一直忽略的感觉，源自于他。

    原来自己这么多天的烦闷，源自他们。

    一场大梦，总有醒来的时候。过年的时候，孙姑娘因为跟叶归云的事和家里闹翻了，孤身一身，就只有跟着叶归云，同吃同住。道长也没说什么，只是问了句，“在长安呆了这么久，还去闯荡江湖？”

    道长嗯了一声，敷衍的应了。

    孙姑娘看他们二人气氛异常，十分的担忧，叶归云头也不回的对她说:“你先回房去，我跟如尘道长说说话。”

    “别在这里闹”

    “闯荡江湖第一件事，便是喝酒。”叶归云给他斟了酒，举杯对他道:“如尘能喝酒吗？”

    叶归云被他那股认真的劲儿逗笑，一双桃花眼看上去很迷人，又是那般温文尔雅的模样，让人难以拒绝。

    道长心想，自己跟他一道的话，肯定能省去许多烦恼，便应了。

    “闹？我闹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