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道<归尘>5、难道就因为我做错了一件事,你就要把我以往一切都否认了吗?(2/3)
可是叶归云好不容易跨出这一步,要跟他进一步发展了,他却白白浪费了机会
结果呢,遇到事情还是慌慌张张。
叶归云似乎看不惯他包得松松垮垮的纱布,正要上前,被道长的眼神劝退,说出去给他烧点热水清洗伤口。叶承泽这才想起,忘了清洗果然,他就是办事不周到。
“真的!你再给我一些时间,我”他痛下决心,抛了羞耻,“我一定可以的!”
道长刚要说他,就听叶归云在后边说:“目无尊长,大呼小叫,这就是如尘的好徒儿?”
“你连师父的话都不听了吗!”
叶承泽没好气的道:“你这个傻子!这个人他他对你有非分之想啊!在藏剑那个晚上,他就在窗外守了一夜,第二天又把我叫去威胁我!”
刚才他不当回事,但是这小子竟使的挑拨离间,他当真想好好教训教训这逆子!
道长叹道:“不疼了。”
“好。”
叶承泽哼笑一声,“我不回来,哪能听到你们这么亲热啊?”
“承泽!他是你父亲。”
说罢,他看见他师父凉凉的眼神,突然想起自己也对他有非分之想,而且不但轻薄了他,还做了更过分的事
“谁说我逐你出师门了!”这死脑筋犟脾气!他错身拦住他,温声道:“你听话,先回去。我回头找你。”
方才,道长挡在他前面,徒手抓了叶承泽的剑。
叶归云也不是好欺负的人,年少成名,打遍扬州无敌手,那是扬州街头的小霸王啊。更何况后来和他闯荡江湖好几年,虽回家从商后武学有所怠慢,但也不是叶承泽这个毛头小子能欺负的。
“没事,师父没事。”
鲜血浸染纱布,血色越晕越重,少年慌了神,“师父你的手”
“好啊,让你十招。”
道长被他气得没话说,叶归云也被他气笑了,“来吧,让我看看你有几分本事,竟如此猖狂!”
他懊恼得很,与叶承泽的事他没敢跟叶归云说起,就是怕他但他自己也过不了这一关,只要一想到自己在欺瞒他,就十分愧疚。而且只要叶归云靠近他,他就会十分紧张,只要想到自己一身侍父子,他就十分恶心。
“我还就要管上一管!他早不说晚不说,现在想起来跟你说,这个人明明就是居心叵测!谁知道他有几分是真的喜欢你说不定玩玩就扔了。”
“嗯。”
“你们当真要在我面前父子相残吗?那你们让我这个罪人夹在中间如何自处!”
他一把拉住叶承泽的手臂,担忧的道:“别跟他打,你打不过他的!”
道长还未开口,叶承泽抱进他就是一个百米冲刺。他坐在床上,看叶承泽沉默着找了药箱来,给他的手上药止血包扎起来,看起来自责得要哭的样子,不由叹了口气。前几天他还在想,都下山一个多月了,怎么着也会稳重些。刚才门外看到他,还以为出息了。
叶承泽捧着在滴血的手,急道:“师父你怎么样了?”
叶承泽来势汹汹,越过清如尘就冲了过来。
“先别说了!”叶归云一把拉了他的手,问他:“屋里有药吗?”
他微怂了语气,转瞬又气道:“天下这么多好男人,你偏吃他这口回头草?他当年抛妻弃子,又对你不清不楚的,但凡还有点良心,何不跟你早说明白!明明是自己胆小怕事不敢给你承诺,又要给你写信吊着胃口,伪君子,恶心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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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以叶承泽那执拗的性子,认定了一件事,就算打死也不会认输的。说起来,还真有点像年轻时候的他。
“我没有这样的父亲。”他盯着叶归云,抬剑指着他道:“男人之间的事不需多费口舌,有种就出来跟我打一架,今天谁输了谁就混蛋!”
上了药,血一会儿就不流了。叶承泽一直捧着他的手不放,又道:“还疼吗?”
“这是我跟他的事,你莫掺和。”叶承泽根本不听他的,把他摈退几步。
“师父?”叶承泽瞥他一眼,眉宇间戾气深重,“你不是已经把我逐出师门了吗,还有什么资格来管我。”
他垂头丧气的推开门,却看到叶承泽面无表情的站在外面,手里还提着剑,正定定的瞧着他。他愣了一下,收起面上神情,淡淡问他:“你怎么回来了?”
“我们之间的事,不用你管!”
“对不起师父,我太冲动了,对不起但你不要靠他太近,他真的对你不怀好意!”
“你”
叶承泽盯他一眼,上前把自己师父拉到身后,一点也不客气的说:“你少废话!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来干什么?我劝你早早打消那些念头,你要是敢欺负我师父,我不会放过你的!”
他刚要躲他第一招,只听那小子大喊一声“师父”弃剑就扑了上来。长剑锵的一声落地,剑尖染了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