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2/2)
也看到了自己的墓碑。
22岁他捂着额头,忍受着后脑传来的剧痛。
“你终于醒了!吓死我了!你干什么跟客人打架,你打得过人家吗!”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他渐渐了解到,那天来的男人是一名经理,在一家名叫花拾的会所工作。而这具身体的主人叫成顷,22岁,是会所里的陪酒少爷,前阵子因为与客人起了冲突,险些被打死。
但接受自己在另一具身体里重生,对盛羽来说,却极其困难。
像年少时的沈棹一样!
那躺在医院里的是谁?
镶嵌在墓碑上的照片肯定精修过,帅气得他都不敢承认那是自己。
他的声音有些粗,低沉沙哑,肖衢总笑他“嗓门大声音粗”,而现在,他的声音却清澈细软,像
这是部队的墓园,每有战友牺牲,同样的情景就会重复上演。
朦胧的阴雨里,一群身穿军装的人举着黑伞。他看到了队长,看到了秦黎。
半梦半醒间,他看见了一片火海,接着是被烧成空架子的军火库。
所以我是死了吗?
已经死过一次,明白死亡的滋味,所以得知这捡来的命存在不了多久,心情便格外沉重。
他醒了,看着镜子中堪称漂亮的自己,脑中一片空白。
他没有告诉任何人,自己不是真正的成顷。
接受自己已经牺牲,其实不算特别难的事。那次爆炸太过可怕,能活下来才是奇迹。
他震惊得无以复加,浑身颤栗。床头的仪器发出一连串异响,来人惊慌失措地叫来医生。
他蹲在墓碑边,摸了摸照片,起身时,战友一个个从他身体穿过,很多人都带着墨镜,以遮掩泛红的双眼,沉默无声地将白花摆在他的照片前。
他看到了一个来探望自己的人。
即便伤得很惨,或许连声带也受了伤,他也明白,这绝不可能是他的声音!
当年牺牲的时候,他也才22岁。人生还未走过一半,就急匆匆地离去。
或者说,已经被打死了。
一死,一生,瞬息间,离那场爆炸已经过了八年。
“我”他努力张开嘴,发出的第一个音节却让他陡然一惊。
他也不知道成顷去了哪里。
这不是他的声音!
一番救治之后,他再次睡了过去。
他突然明白了自己重生的意义。
场景陡然变换,在眼前展开的是肃穆的葬礼。
那个人一身西装,一进病房就哭了起来。
直到有一天,经理在无意间透露了一个信息。
——花拾的老板姓肖名衢,今年30岁。
没来得及给在乎的人留下一句“再见”。
他走在那一片废墟里,看到血腥至极的断肢与残片。
他懵了,不知这人到底在说什么。
这一场景他经历过几次。
梦里,他偶尔会听到一个声音。那个声音告诉他,他闯入这个身体只是偶然,但将来消散却是注定的。
他实在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重生,难道只是因为那个叫成顷的年轻人死了,这具躯壳需要有人填补?
每次醒来,他的病号服都会被汗湿。
而这一次,他成了主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