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功德圆满（5）(2/2)

    夏天的第一场骤雨降临，黑色的车在黑夜中疾驰。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心理又出问题了，只想马上赶到公司，看看那道身影是他的幻觉，还是真实存在。

    盛羽赤身裸体，眉目一如往昔，就连神情都与当年无异。

    那个出现在视频里的人，分明是盛羽！

    他抬起手，用力在胸口捶了捶，似要将自己敲醒，又渴望长醉不醒。

    万一，万一是

    他苦笑，人已经不在了，能梦见也不错。

    毫无缘由地认为，摄像头拍到的画面，不能让别人看到。

    盛羽伸了个懒腰，往后退了两步，突然往前一跃。

    助理说装摄像头时，他同意了，并且吩咐设置权限，只有他一个人能看到。

    目之所及，休息室的门大开。

    不知过了多久，静止的画面中突然闪过一道人影。他心脏猛然一紧，按下暂停时，指尖都在发抖。

    视频开始以正常速度播放，他挑高音量，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

    夏初的夜风是温的，带着些许干燥的植物香，他站起身，向屋里走去。

    他朝思暮想的盛羽！

    真的是盛羽啊！

    视线再也收不回来，他挪开脚步，轻轻走了过去。

    理智告诉他，你这是做梦。

    画面就像静止一样，他却希望在这静止里看到一个身影。

    他狠狠地掐住虎口，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么。

    “嘿！”熟悉而久违的声音从音箱里传来，听得他整个身体都僵住了。

    视频快退，他瞪大了眼，只觉胸口被狠狠填满。

    但他没让助理那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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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

    不知不觉间，泪水已经顺着脸颊滑落。他看着盛羽从地上爬起来，跳了两步，快速跑进休息间，翻出他的内裤，轻快地往床上一趟。

    他看着地上四仰八叉躺着的人，眼眶毫无征兆地一热。

    他猛地站起，双手紧握着屏幕，心脏仿佛要从胸腔里跃出，低喃道：“盛羽？盛羽？是你？”

    唯一摔倒的一次，盛羽也是像现在这样坐在地上，一边揉摔痛的地方，一边皱着眼睛眉毛喊：“哎哟！”

    回到人影出现之前，他的手心已经渗出了汗。

    其实这完全没有必要，查看视频绝不是他该做的工作。摄像头只在他离开办公室后开启，按理说，直接由安保总部查看就行。

    是盛羽的声音，他一辈子都忘不了！

    床上，是他放在心尖上的人。

    当年盛羽最爱玩前空翻，一下可以翻好几个，利落迅猛，几乎没有失败过。

    “哎哟！”

    监控发来的实时画面中，盛羽在自渎之后趴在床上睡着了，许久没有动弹。他站在空无一人的电梯里，祈祷若是幻象，就让幻象持续得久一点。

    摄像头是专业人士来安装的，夜间自动转为红外模式，在做特殊隐形处理后，不会暴露红外光点。]?

    打开办公室的门时，他双手颤抖得厉害。黑暗里寂静无声，他听见了自己震耳欲聋的心跳，似乎还有另一个人安稳的呼吸。

    晕眩感铺天盖地，他几乎承受不住。

    电脑一直开着，调取监控非常容易。他睡不着，索性快进着看视频。

    忽然，放在桌上的相框闪出一片光，光很快消失，一个人影出现在光隐去的地方。

    他支着脸颊，眯眼盯着视频，心头突然起了波澜。

    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