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种蛊啪 发情 喂血)(2/3)
“寒荒!”温杳失声叫道。
温杳心头巨震,短短一番话如惊雷般在他耳边轰然炸响,他只觉眼中耳中皆是一片空茫,心脏几近要跳出胸腔。
“呵,笑话,唐家有什么人值得我动手?”寒荒冷笑一声,“泼在寒荒宗身上的脏水还少么?我与唐家无冤无仇,杀他们作甚?”
温杳看着那令牌,又看了看寒荒八星流转的眼眸,或许能轻松在峭壁上疾行的人除了寒荒宗主在江湖中难有第二位。
他多少次想直接提剑上门讨要一个交代,奈何寒荒宗主武功已臻化境,远非他这种空有招式的花架子能比拟的。
他认命了,缓缓褪下裤子,眼角闪过泪,寒荒要做什么他大概能猜到一二,可他还不能死。
“由于我自身功法的特殊,我将在你体内种下摄阳蛊,以血、精为引,蛊虫会对我认主。自此你每月必须至少三次与高手交合,在每月十五日回到此处将所摄取的内力渡还于我。我若得不到外界内力补充,一旦死亡,蛊虫无主,你也必死。但作为报答,我这身功力会全赐予你,然后进入假死状态,只在十五日苏醒一日。”
“唐家灭族惨案可是你们寒荒宗出的手?”
但时间长了,温杳对传言却也将信将疑起来。寒荒宗虽被自诩正派的武林人士定义为魔教,但除了寒荒光明正大的约战,鲜少在武林中活动,偶尔掀起一场风雨也都是前仇旧恨的事,从未滥杀无辜。
他眼前闪过一幕幕血色场景,江湖传言他家的灭门惨案与寒荒宗脱不了干系。
见温杳受到教训,寒荒松开手,温杳跪坐在地上,把泪抹掉,呼吸急促,悲愤与胆寒交织,双眼淡淡赤红。
温杳死死盯住寒荒的眼睛:“你发誓?”
寒荒让温杳趴在一块石头上,温杳双眼紧闭,咬着自己的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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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荒哈地狂笑一声,不屑至极,像一尊邪神一样,手上动作却停下来,研究着温杳的臀,似乎是在犹豫从哪里下手。
寒荒不知温杳废话些什么,但看在他即将成为炉鼎的身份上,强忍不耐,从怀中拿出宗主令,纯银的令牌上大写的一个狰狞寒字。
寒荒手上动作收紧,温杳被掐得眼泪都流出来,手指用力去掰寒荒的手,但那沾了不知多少血腥的指头根本无法撼动,温杳难以呼吸,目光渐渐涣散。
他的宗族行事虽高调,但与寒荒宗不曾有过过节。以寒荒宗的风格,难以做出这种荒谬之事。
寒荒之名在江湖上过于显赫,他似乎只挑顶尖高手战斗,每次在约战前以一封密信插于对手发间,但至今无人能在他手下生还。据说他以杀戮为乐,个个侠客都被他一个人随意戏耍。
“那好,我问你一个问题,你回答了我便一切由你做主。”
温杳心头一震,如寒荒这样的人,以自身武道为誓让人难以不信服。
“说。”
寒荒坦荡道:“我以寒荒之名起誓,若我曾结下此恶果,就在武道上再难精进。”
人生过于无常,他的命运就这样被他人随意决定。
温杳心潮起伏,反倒不再害怕,鼓起勇气道:“你如何证明你是寒荒宗主?”
温杳哪有被这样看着屁股的经历,慌乱着提起亵裤。寒荒一手掐住温杳脖子,在他耳边低语:“吾名寒荒,寒荒宗宗主。我修炼的功法需要他人助我,我本会认真挑选人选,不料练功出了意外,只得随意将就。遇到我是你的不幸,也是你的机缘,但你若不愿我也不会让你活着走出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