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受在攻1假死的棺木旁自己玩♂ )(2/2)
温杳看了看自己的手掌,然后轻飘飘一掌劈在树干上。
一个少年,孤独地立在山崖之上,头顶是日光万丈,而脚下是壁立千仞。
无论怎样,寒荒是他所敬畏的人,他此举无疑是亵渎了他。
他看向他的眼神太复杂了,漆黑的眼瞳中浸满深沉的情绪。而这沧桑眼神,早已不该是一个少年该拥有的。
他好像有点想流泪,但是眼角却很干涩。温杳整理起自己的下身,却看见他射的东西有一点沾染在了冰棺上。
做完这一切,温杳又情不自禁地站着俯视寒荒。
怨恨也好,无奈也好,都已木已成舟。而寒荒赐予的一身功力,却会成为他复仇的最好利器。
这时才后知后觉地想起,启了机关,把雪莲精华射入自己体内。
体内躁动渐渐平息,温杳瘫软在地上,在这时突然异常强烈地意识到,自己被改造了。一切侥幸都被自己的淫性击得粉碎,他从一个自由鲜活的人变成了助人修行的器物一样的存在。
然后他望着天边一轮红日,猛地长啸一声,惊起山上群鸟。
而寒荒正躺在自己身边,他虽看不到自己所行所为,但温杳隔着冰棺还是能隐隐看见寒荒侧面的冰冷容颜。
“啊怎么会”温杳惊喘出声,手上动作却情不自禁地继续起来。
一切都是拜寒荒所赐,不过几日,就足以使他的身体从清心寡欲演变到渴求男人的疼爱。
见悬崖边上长了些大树,几人才能合抱,而树干歪斜,繁茂枝叶伸入危崖之间。
长时间不见阳光,温杳沐浴在明媚日光下还有些不适。
半晌,温杳最后深深地看了寒荒一眼,把他烙刻在脑中,缓步走出山洞。
他竟当着他的面就如此不知廉耻
温杳怔怔看着自己手掌,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
温杳在朦胧中意识到自己在渴望被肏。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洞内无人,他索性臣服于自身欲望,抛了矜持,用力捅弄自己,连连发出淫靡喘息。
是这个男人,彻头彻尾地改变了他的命运。
他心中一骇,急忙用衣角拭去。
光滑玉势给人一种温柔的感觉,但即使这样在内壁中摩挲也使他酥酥麻麻,尤其是对着那点特定抚慰时,快意肆虐到让温杳竟觉飘飘欲仙。
温杳苦笑一声,本来玉势只是装载药物的道具,却被他用成了淫具。
舒服归舒服,可是总觉不够。玉势之冰冷哪里及得上真人的温暖,而自给自足又怎能与他人的猛烈征伐所比较?
他本想去抚慰前方那物,但摸了几下,却远不如后方快意汹涌。
这棵树立即被从温杳手掌处劈断,粗壮树干坠入悬崖之下,没发出一点声息,而断裂处切口平滑。
他痛苦挣扎之际,手上动作加快,体内的快感就更强。尤在想及寒荒时,不知是否是体内蛊虫都有感,欲潮阵阵升腾,使得温杳面色绯红,香汗淋漓,眉目间竟透出一股媚态,但若要有定力不足之人看到,定是想不管不顾与他先欢好一番的。
温杳心绪纷杂间手上没轻没重,猛地顶到敏感点,他尖叫一声,就射出了些浊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