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后来的故事之此文究竟是不是N劈，萧时又将何去何从）(2/3)

    于是有一日，温杳告别了寒荒等人，顺着自己初入江湖的足迹，去看他在万宗门修炼的地方，去看五台山他与寒荒缠绵的山洞。

    （三）

    “闻人凉也要走了么”温杳突然恼起来，“你们是约好了吗，为何毫无预兆说走就走？”

    “那，告辞了。”秦俨最后尝试着，抱了抱温杳，抱在怀中的感觉这么好，他忍不住又抱得紧了几分，不想放开，却不得不放开。

    秦俨顿时大喜过望，可温杳的眼中写着别走，手却渐渐松了，他颤抖着悲伤，又故作坚强。

    在刺目阳光下，温杳一边走，一边摊开自己的手看着掌纹，心想自己或许杀孽太重。

    温杳踏出门槛，秦俨正盘腿浴在月光下吹笛，见温杳来望向他的眼神温柔而缱绻。

    温杳从梦中迷迷糊糊醒来，太久不睡，一睡就是一整天，醒来时天又黑了。

    “我”温杳几乎想抱着自己的头嘶吼。

    寒荒像极一尊佛，眼中是看透万物的平静，一身绝顶功力散去，使他收了所有的锋芒，却不是沉寂，而是破而后立。

    而温杳，看到的是无尽的包容。

    他没想到，他必须做出选择的一天竟然到的这么快。

    顺着大路，从曾经比武的台子走到他与萧时初遇时萧时带他去的厢房。

    他的唇角没有弧度，或许有人能在其中看到喜，有人能在其中看到哀，千种表情不过是自身的投影。

    立在门前，温杳却突然觉得有些异样，天水城已经荒芜，可这扇门上却连蛛网都不结，不合道理。

    萧时瘫坐在床上念书，被突然的响声激得抬起头，看到温杳时枯瘦手指间书本落地，身体猛地颤抖起来。

    去看天水城，自从天水城被温杳几乎屠戮干净后就成了一座荒城。

    （四）

    祥和到，他甚至想去再念一念旧。

    温杳自此过上贪心却幸福的生活，过往种种不幸烙下的痕迹慢慢褪了，他也变得宁静祥和起来。

    “若想我们留在此处，除非”秦俨眼中燃起了浓浓的爱意和希望，像火光一样灼热，温杳一看他的眼睛便知道他的心意。

    秦俨转身的一瞬间，温杳就拉住了他的袖子。

    温杳不敢面对自己龌龊的心思，他不愿秦俨和闻人凉有一人离开，他自私到想所有人都陪在他身边。

    秦俨有些不忍，硬着头皮道：“这些时日叨扰了，既然宗主已经醒来，我也不知以何身份再继续打扰。闻人凉说他不愿面对分别，令我代他告诉你一声，他也要走了。”

    “我是来向你辞行的。”秦俨起身，表情有几分冷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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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温杳竟难以面对自己的内心，他不是没想过这个问题，在等待寒荒醒来的漫长过程中他也曾思及秦俨等人。可寒荒为了他付出了几乎所有，他又怎能背弃他？

    这无端使温杳感到心悸，他猛地一推房门，看到屋内的人，怔楞当场。

    还未完全清醒就已听到一阵笛声，正如那日秦俨的如怨如慕。

    “辞行？”温杳的笑像一粒冰一样碎掉了，脸上慢慢地收起了快乐的表情。

    “秦俨，你今日怎有如此兴致？”自寒荒醒来温杳心中是藏也藏不住的喜悦，微微笑着迎向秦俨。

    随着温杳沉默的时间越来越长，秦俨炽热的眼神也渐渐冷却下来。

    “你可是舍不得我们？”秦俨克制住内心的期待和恐慌，谨慎地引诱着温杳。

    那眼神毫无责怪，也无悲哀。

    饶是秦俨都忍不住鼻酸。

    正值二人纠缠之际，突然传来瓦片落地之声。温杳匆匆抹了抹眼，抬头望去，只见寒荒坐在屋檐上静静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