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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小鸣猴精一样，眨了眨眼：“暮哥你心虚什么啊。”

    查嫣缩了下，想退后，齐暮让了让：“你先。”

    齐暮只得站起身先走，谁知查嫣也在这时起来了，两人又成了一前一后。

    齐暮温声道：“好啦，那我再用一场，回头还你一支新的。”

    齐暮还是头次遇到这情况，他起立道：“老师，我的笔没水了！”

    齐暮本想找许小鸣要，但他俩这座位隔了一个教室那么远，还是别舍近求远了。

    他难得写这么多字，中性笔竟然不争气得没水了。

    “哎哟……”许小鸣来劲了，“有人暗恋我暮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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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暮眉峰一挑。

    齐暮岔开话题道：“中午吃什么？”

    直到考试结束，齐暮都没再和查嫣说过一句话。收拾东西准备离开考场时，齐暮有心让查嫣先走，但她却坐着没动，好像在等齐暮。

    齐暮：“……”

    齐暮转向许小鸣，和他插诨打科，有一句没一句地胡扯着。

    一场结束，齐暮将笔还给查嫣：“谢了。”

    齐暮心里有事，压低声音道：“少说两句。”

    齐暮这还是头一次和她对视，他对她鼓励的笑笑。

    她越是紧张越是说不明白话，越是说不明白话又越想解释清楚。

    监考老师气道：“连这点儿准备工作都做不好，还考什么试！”虽然骂他，却也还扬声问道：“有没有谁带了多余的笔，借他用用。”

    查嫣慌张道：“不用给我了，我不要了……”说完她又更紧张了，解释道，“我是说我还有很多笔，还有一场考试，你用吧……”

    齐暮并不擅长和女孩交流，尤其是查嫣——他甚至都没想过他们还能再见面。

    这时许小鸣鬼叫着过来了：“暮哥啊，我觉得我要完，好几个地方明明会，但一考试就记不起来了是怎么回事！”

    许小鸣还在哼哼唧唧：“有什么关系嘛，这很正常的事，毕竟我暮哥英俊帅气仪表堂堂人见人爱妹子见了会心动也很正常啦。”

    她匆匆过去，许小鸣过来了，好奇问：“谁啊，好像有点儿面熟。”

    查嫣一怔，抬头看到了齐暮。

    终于开始考试，齐暮挺认真的答题，别看他时不时和魏平希打球，但因为暑假被尹修竹补习过，所以还真会不少。

    查嫣脸蹭地红了，再度低头，声音更小了：“不用还，只是一支笔而已。”

    一个小插曲后，大家继续答题。

    查嫣立马坐下，缩到了自己的桌椅间。

    许小鸣眼尖地看到粉色的中性笔，哎哟一声：“对哦，她是借笔给你用的女孩？”

    让齐暮很意外的是，查嫣竟然最先举手，她小声道：“我这里有。”

    监考老师怕齐暮趁机看人家卷子，下来帮他们交接了一下，齐暮乐得如此，也省了查嫣的不自在。

    查嫣低着头，紧紧握着手袋，冲他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