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夜烛凄凄(完)(2/2)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把他送她的夜明珠塞进去、把玛瑙宝石金珠子塞进去……她用一枚玉质肛塞堵住他的穴口。她知道他被她折磨得不轻。

    慌乱中她信手抄过鞭子,这鞭子以七色彩线编了七股,他们过去只用这鞭子在身上轻轻划过,她从不知这鞭子打起来声音竟可以这样大,它能让皮肉痛到何种地步呢?他的语句支离破碎,但他还在说。

    她说:“郎君,你摸摸我。”

    他今夜第一次不顺从:“你错了,”他反驳道,“爱你是我此生之幸,我一生福运皆系于此。”

    红痕从雪白皮肉上浮起。

    这烫化了他的心。

    她拔出蜡烛扔掉。

    他当然知道那个人怎么死的,他亲自用的刑,他把那个人挂在刑架上,铁钩入了谷道、肠子就出来了。他当时心里何其痛快,如今却也不悔。他只是说:“夫人若是想,自然也可以。”他以为她是也要对他这么做。他的嘴角浮上冷笑,这冷笑冲着一个死人也冲着他自己,他对那死人说:看,你得意了吧,她要为你报仇。

    她吹熄蜡烛,用烛身堵住他的肛穴。

    他的心蜷成一团。

    她伸展双臂,回抱了他。

    她步下床,寻了一只蜡烛。

    本想直接滴进他的谷道,心中又不忍,于是烛泪只滴往他的臀、背、腿。

    他感觉到了她的泪。

    他偏还在说:“你无论对我做什么,我都爱你。便是九泉之下,这爱也不能丝毫减损。”

    “别爱他了,爱我,好不好?”这是他心里想说的话,他没有说。他说的是:“没关系。”无论你怎样对我都没关系。我愿意。

    她算是见识到这酷吏了,原来他不止能让别人的硬骨头变软,原来他自己的骨头竟这样硬。

    他很虚弱,但这不能阻止他遵从她的话。他起身,端庄地跪坐,虽然身上没有衣服、虽然屁股里塞了许许多杂七杂八的饰物。但他依然跪坐得很端正、很体面,他的手被她牵引着去触碰她的胸,他没有反抗。在她不再引他动作的时候,他把她揽进了怀里。他抱着她。小心翼翼地。

    烛泪被击碎。

    她在心里谢这蜡烛,蜡烛能替她哭。

    她在此刻软弱了、放纵了。

    她说呀:“他贪张枉法,他活该;你爱上我,你活该。”

    有丝丝血渗了出来。

    她打累了。手酸了。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