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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爷也看着她，静静不

    珠绿行礼后退到琴后，开始弹琴。

    珠绿的目光只看向秦日爰。却见秦少爷见到门口的客人，立刻站起身快步走过去，笑容面面地行礼，“您来了。”

    莫非那怡翠楼的珠绿，琴艺真得如此高超，竟把小丫头从他身边勾走了？

    绿蝶摇头，“上元夜时那张脸。”

    三爷一声不吭地看着小暖，半晌才进屋房中，坐在她方才半躺的软塌上。小暖……

    “爷想听什么？”

    老鸨哑着嗓子喊了一声“珠绿接客”后，拿着银票便跑了。

    “随意。”

    弹琴的珠绿轻拨琴弦，虽听不清秦日爰的仆从说了什么，但她晓得刚来时间不长的秦日爰怕是要走了。

    听着屋内的琴音多了缠绵和幽怨后，三爷皱起眉头，这女人是在勾引他的小丫头！

    敲门声响起，珠绿的丫鬟打开屋门，见到门口高挑冰冷的男子也哆嗦了一下，回头求助，“姑娘……”

    正月十五上元夜，三爷与小暖观灯钓青鱼时，的确是易容去的。但他来此又是为了什么？不可能是因为她，若是找她有事三爷一定会直接让人把她叫去府中的。

    于是三爷低气压全开，旁边的老鸨吓得瑟瑟发抖，“这位爷……”

    珠绿走到小暖身边，低声问道，“少爷？”

    他走了后，自己又要对牛弹琴！珠绿轻挑琴弦，以琴声诉说自己的悲伤。

    小暖惊得坐起身，“真的？”三爷怎么可能来这样的地方！

    琴声起，恰是《广陵散》，听了一小段，小暖便发现三爷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异常地挑剔。

    于是当小暖十日不在他身边露面后，忙完军务回府的三爷问了一句，才知小暖居然独自一人跑去听珠绿弹琴时，深深皱起眉头。

    这样的琴声，也值得你日日前来？

    莫非这里有大鱼……小暖眼珠子一转，“你躲在屋里别出去，不要扰了三爷的雅兴。”

    见到秦少爷与那么多人周旋，这还是第一个让他如此尊敬的人，珠绿立刻点头，恭恭敬敬给三爷行了礼，递上茶水，“这位爷要听琴还是下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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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玄其手一伸，递上一张五十两的银票，“退下！”

    “琴。”

    白水煮肉虽然难听，但怎么也比生肉好，怡翠楼里其他姑娘的琵琶、古筝、古琴，实在是连生肉也算不上，只能称为靡靡之音……

    当三爷听说小暖这几日还经常跑去怡翠楼听琴时，眉头皱了起来。没了绿蝶这条眼线，派去暗中保护小暖的人又不负责打探她的行踪，所以不清楚小暖在忙什么的三爷，虽然知道她去怡翠楼一定有原由，但还是忍不住想问一句：

    怡翠楼里，绿蝶快步进屋，与靠在珠绿房内邻窗的软榻上闭目听琴的小暖耳语道“三爷来了。”

    听着楼梯上三爷故意放重的脚步声，绿蝶一脸黑线。姑娘不会以为三爷来这里是找别人的吧，“三爷上来了。”

    小暖立刻低声道，“这是我的好友，好好招待着。”

    珠绿是清倌，只陪客人聊天、弹琴、下棋。一看这位面若冰霜的模样也不似想聊天的。

    小暖低头，无言以对。

    珠绿一曲弹罢抬首看着秦日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