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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求求你救救阿珠。”

    “抱歉，看错了。”艾弗瑞微笑。

    她合上卡片，又打开。

    二分之一的机会。

    没了就没了，还用盘子伤它，知道它的血有多宝贵吗，万年

    敲门声断断续续，一会轻一会重。

    她觉得她有点疯，或许已经精神失常。她的呼吸快消耗殆尽，她需要新鲜空气，她需要出去。窗户从外面封锁，整个城堡安静得没有一点人息，只有偶尔响起的蜿蜒摩擦，吐出的嘶嘶。

    “水水……”

    念错，那最后一张贺卡必定不是陈欣，而是两外两个女生的某个女生。

    门上没有猫眼，她只得拉开一条缝，外面什么都没有，门角又被猛地撞击。门棱打在鼻子上，疼出了泪花，眼泪氤氲在眼眶，润得满是血丝的眼睛火辣辣地干涩。

    趴在碎盘子渣渣里的小蛇已经气到不想咬她了，它简直想咬死自己来解恨。

    它到底是哪片蛇鳞不对，非要和她凑一起？

    十四个女生，仅剩陈欣和另外两个女生没有贺卡。

    在她茫然又诧异的瞬间，苏文静突然拼出全身力气一把抱住她双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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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怂还话多，话多还结巴。

    两个女生惊喜又忐忑，期盼地盯着艾弗瑞。

    自从大家默契的遵守规则开始，城堡里到处都是游走的蛇，已经很少有人再出门走动，连罗珊都除了必要的时候不来，躺在床上连生活都难自理的苏文静找她做什么？看她这样，还是自己爬来的。

    她拉开门往下看，苏文静仰起头，痛苦又悲伤地望着她，眼里浓厚又复杂的感情让她不知所措。

    它睡了万年的盘子，被她一肘子就拐没了，没了，没了，没了。

    敲门声震得她浑身激灵，虚幻的视线清醒，水池里的白毛巾满是污渍，里面什么都没有。

    她顿住脚，一抓扯紧头发，刚才确实没看见人。

    她一脚踢上门，似乎撞到什么东西，但她不敢再开，最近太多时候蛇路过她门口总喜欢撞门，一点风吹草动又能把她吓到崩溃，当初打蛇的凶猛劲早消磨殆尽。

    这到底是谁造的傻缺？基因不好就别生好吗！生下来简直是祸害人类，祸害它。

    她取出来卡皮，没有立即念，而是望着她们，温和地笑。

    陈欣面如死灰，没有贺卡，注定是高空飞行游戏中的一员。

    门拍得越来越重，好像使了狠劲。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怂这么傻逼这么讨厌的人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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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突然想，这是第几天？她已经和那条要死不死的毒蛇关在房里多少天了，食物从稀饭水到只剩下水到什么都没有，每天靠着罗珊救济过活，她不知道佣人是凭什么来判定她的食物要减少，但毫无疑问，她的疑惑并没有阻止食物的消减。

    头皮疼痛，她想真的是人。

    “陈欣，恭喜你。你的——”

    镜子里的人双眼红肿，满目血丝，巴掌大的脸瘦到脱相，嘴唇死白，下巴青筋毕现。

    艾弗瑞念到一半，突然顿住。

    “咚咚咚。”

    “水水。”沙哑的声音在门口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