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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于寒舟点点头。

    贺文璋便披了衣裳, 扬声往外喊道：“来人！”

    “嗯！”绣屏用力点头，两眼瞪得圆圆的，“翠珠姐姐，会不会是……那个意思？”

    绣屏有些不好意思，连连点头：“我知道了。”

    常大夫走之前说过了，最早也要等到开春的时候。

    “嗯。”于寒舟点点头，并没有问他什么事，“你去吧，我待会儿待绣屏她们出去玩。”

    翠珠的眉头皱起来：“不能吧？”

    “那日的事，是咱们想错了。”私下里，翠珠叫了绣屏吩咐道，“以后不要再提了。”

    但是她又不确定，因为如今离开春也不过是个把月的事。要说起来，也不差这一个月两个月的。大爷若是没忍住……

    进来的是绣屏。

    于寒舟觉得他大抵是低落了，没有强行哄他, 只是安安静静地窝在他怀里。

    绣屏有点摸不着头脑, 但是她习惯了听从主子的吩咐, 放下水盆就出去了：“大爷有吩咐再叫奴婢。”

    这下翠珠的脸也红了。她再精明能干，也还是个黄花姑娘。

    这一日，贺文璋接了封信件，对于寒舟说道：“我有事要回京一趟。不是什么要紧事，约莫午时便能回来。”

    听到贺文璋要水, “嗳”了一声就出去了。不一会儿, 端了温水进来, 问道：“屋子里哪里脏了？奴婢这就收拾。”

    “不，不可能的！”她拍了拍脸，用力摇头，捂着脸跑开了。

    出去后, 她轻手轻脚地关上门。站在屋檐下，挠了挠头，总觉得有哪里不对。

    接下来两日，翠珠在旁暗暗观察两位主子，没发现什么异常，两人仍旧如从前那般相处，并没有圆房后的格外恩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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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是要水！”绣屏说道，声音压得更低了，“我端了水进去，大爷又不说哪里需要收拾，叫我出来了！”

    绣屏连连点头：“我谁也不说。”

    良久，贺文璋缓过来几分，放开她道：“叫人端水进来擦洗一下？”

    而且，也没有再要水。

    若是真的圆房了，小夫妻新婚燕尔，指定夜夜要水。但是大爷和大奶奶却没有，翠珠根据这个判断出来，那日是个误会。

    “先别声张。”最终，翠珠忍着脸红，叮嘱绣屏道：“兴许是咱们想错了，若是露出一星半点儿，叫大爷和奶奶难做，可就不好了。”

    翠珠一时间还没回过味儿来。又纳了两针，动作蓦地顿住了，嚯的抬头：“要水？！”

    蓦地, 一个念头从脑海深处涌上来。

    “把水放下, 出去吧。”贺文璋却道。

    翠珠正在纳鞋底，头也没抬地问出一句：“要什么水？”

    贺文璋揽过她，抚了抚她的鬓角，嘱咐道：“出去后，仔细着些，别吹了风。”

    “你也是。”于寒舟道。

    “翠珠姐姐。”来到下人房里，绣屏磨蹭到翠珠身后，压低声音说道：“方才大爷要水。”

    只是，疑惑却是缓缓扎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