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阵子我心如匪石(2/7)

    在她回来后,宁杀众人方才现身,他们只听从于拥有宝石指环的人,因此尉迟瑾在位时难以调遣。她自然也培养了一批影卫杀手,在行之被捕后,四处逃散了。尉迟琳琅便派出宁杀追捕,至今已全部缉拿。

    “宝贝,别咬那么紧……”

    “不想叫你陛下……宝贝儿,心肝,卿卿……琳琅爱哪个呢?”

    却是没继续这坐着,两手一托,把她抱起来,他手劲极大,正如给小孩把尿一般,让她两条腿挂在自己臂膀之上。火热的肉棒很快又硬挺起来,重又享受那软肉无微不至的吸吮包裹。

    “宋大人,你但说无妨。”慕知雪淡淡道,“这几日我也曾清醒,是否有回转希望,请直言。”

    口有些干渴,慕知雪小心向里挪了挪,不惊动她,两腿触地,却如踩在棉花上,尤其是右腿,疼痛难忍,似有千万只蚂蚁在上胡乱爬动。他一个不稳,跪在冰冷地面上,这响声惊醒了尉迟琳琅,她连忙扶住他:“怀思哥哥,可有伤到?”

    “或者……小淫娃,小荡妇?”

    而他则反复在她耳边,用那迷惑人心的声音,哄弄着她。

    他在她肩后用劲,尉迟琳琅便整个坐在他身上,奶头滑过他唇边,贺逐掌着她臀瓣,不住抛干。她亦随着动作撑起身子,又猛地坠落,龟头每每肏中花心,实在舒爽无比。

    这样大起大落的肏弄让她高潮了两次,贺逐才放缓步调,将她拎在胸前,抓着两颗奶子,疾风骤雨地抽插起来,向前的动作让她有要飞出去的错觉,下一刻又被拉回那结实的胸膛。她两只脚踩在他的上,时而因为肏弄悬空,白皙的肤色同贺逐的形成鲜明对比。

    破阵子·残酷真相

    近年来自海外传来一种名为轮椅的物件,可帮助无法行走之人出行,他伤势未全好时,便由小厮推去院外散心透风。待到身体好转,在宋纤云的指导下,尝试锻炼双腿。这过程何等艰难,初时每走一步,就要忍受一次钻心剧痛。他素来清冷的脸也皱了起来,豆大的汗珠滚落,即便这样,也未曾放弃,在那条小道上来回走了千次,才肯休息。

    越竹溪道:“臣倒有一个推荐的人选。臣自回京,与往日同僚交往,听闻了一件事。四方院中原有一位掌南使,是康王看重的人,但他在我军逼近京城时,竟抛下家中妻子,带着美妾逃走了。”康王乃尉迟瑾封号,是以相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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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一手按在她的小腹上,最后一记强硬地插入,马眼张的圆圆的,射出微凉浓稠的白浊精液,花心亦迎合般泻出了蜜水,透过交合处滴在地毯上。他并未急着抽出,而是缓缓引动着肉棒,感受那高潮余韵后的软肉吸吮。一只手抚摸着她汗湿的背脊,撩起披散的长发,在那颈后留下一个又一个吻。

    尉迟琳琅轻轻搭上他的手,一片冰凉。良久,他坚定地回握过来,似是要让她安心一般,点点头。他之名,之身,绝不为此等磨难所泯灭,其心亦然。

    他每抛干一次,就在她浑圆的臀瓣上轻轻一打,语尉迟琳琅羞耻心与快感一同涌上,眼角渗出些泪水,嘴里咿呀:“阿逐,别打呀……”

    她一对奶子高高翘起,背脊弯出玲珑的曲线,贺逐大手不住抚摸,掐出几个红印。上方的奶头似与他作对一般,总是含不进嘴里,他索性停了下来,在那奶子上好一阵舔弄。尉迟琳琅小穴习惯了肏弄,骤然停下,内里的软肉都在抗议,绞得越发紧了,贺逐似叹气一般:“一会儿不肏你便咬的这么紧?”

    他道:“并非全然没有希望。只是要花上些时日,且这过程苦楚是必受的……”声音却是越来越小,随即化为叹息。

    但他自己动地用力,原本还未要射精,却在尉迟琳琅不成章法的亲吻下一个不稳泄了出来。半软的肉棒还塞在她穴里,贺逐呆愣了会,在她臀上拍了一掌。

    她伸出小舌,舔了舔那汗液,咸的,然后又如他做过数次的动作,把他褐色的乳头含了进去。

    贺逐常年在海上行走,肌肤晒成古铜色,流下的汗晶莹透亮,不知为何让她馋了起来。她没怎么伺候过人,先是用手熨帖着他宽阔的胸膛,其下跳动着的心有些响,又用耳朵凑过去听了,便觉埋在穴中的肉棒也跳了跳。

    他似乎也好奇,抬起头来,一刻不眨眼地望着花穴入口。龟头方一进入,就被四面八方的软肉围了上来,但他不像以往急切插入,而是缓慢推进,享受那内壁紧致的收缩,以及前方花心的吸吮。尉迟琳琅胸口剧烈起伏着,奶白的胸乳晃出弧线,便这样退无可退地看着肉棒进入花穴,两人耻骨完全贴合,两颗沉甸甸的卵蛋压在她臀间,烫的吓人。

    太医院的数处灯光亮起,宋纤云闭目替他把脉,脸上浮现一点忧思。

    贺逐啃咬着她的耳垂:“我偏要。”

    白日宣淫,畏的不是卫道士,而是这酷热的天气。她又惯节俭,冰鉴里的冰融化了不剩几块,两人赤裸的身子黏在一块儿,越发燥热。

    他说完,那深入浅出的抽插变得狂风骤雨起来,让她禁不住娇吟出声。那软糯的声音似乎刺激了他,就连肉棒进入的动作都快看不清了。耻部碰撞的声音与拍水声混在一起,怕是连外头伺候的人都要听见,她脑中乍然闪过此念,很快又被快感磨灭。

    贺逐捏在她臀上的手不自觉用力:“轻点!”

    慕知雪醒来时,尉迟琳琅睡得正熟,四周还散落了些长轴奏章,两支干涸的毛笔滚落在一旁。她发髻睡得有些松散,几根发丝黏在脸颊上,被他轻轻拂去。她眼下的阴影厚重,想是多日没有好眠。

    “你莫非是要举荐这不忠之人?”尉迟琳琅笑道。

    慕知雪额上满是汗:“我的腿……怎么了?”

    但她仍思虑,要选一位信得过的人担当首领。因为宁杀在她手中,不仅仅再是过去那个暗中行事的影卫,而要做更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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