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深了(H)(2/2)
行至门口,男子低声道:司墨求见贵主,贵主可歇息了?
水
奴司墨,伺候贵主沐浴。
绿南枝眼尖,很快瞧见床榻脚几那处儿丢了揉成团的微湿锦帕,隐约透着丝丝白浊。
贵、贵主?
小厮暗自嘀咕:非节非庆怎的有如此烟花?
黑黢黢的天幕挂着几点星光,一轮明月挂梢头,月色正好,然再好的月色也被骤然升起的湛蓝烟花破坏殆尽。
司墨取过帕子将唇边的水渍拭净,扬眉微笑,我是谁贵主还不知晓么?
等了片刻,司墨只得推门进去,床榻上拱起的被包小小一坨。
南枝睡的不甚踏实,秀眉微蹙,腿间的异样着实不太舒服,嫣红的唇微肿喉咙有些干。
司墨近前,缓缓拉开红锦被,入眼是张睡熟的俏脸,只是榻上如今这模样,显然刚刚才与那锦衣男人欢好,他倒是错过了?
呵,有意思。
叫些热烫来,我要沐浴。
此铃通到后院厨房,方便供热烫与客人梳洗。
好赖反正都睡了,那体验南枝揪了把头发,死也想不起来刚刚用了几个姿势?
男子摆手,长袍广袖端的潇洒俊逸,且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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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欲朝那厢房而去,忽闻房门打开,一锦衣之人衣裳微乱出来,脚步匆匆而去,凉月穿破云层,落在那人脸上,不过瞬息功夫便让男子瞧见。
是。
是了,月娘她们寻了浮日城最好的象姑馆紫竹馆的清倌给她开苞呢。
司墨取了水送到南枝唇边细细喂下,足将最后一滴茶水饮尽,南枝才缓缓睁眼,眸中的醉意已消了七分。
脱尽外袍,司墨久久坐在床榻边。
贵主?
小厮应声而去,男子在中庭站立许久,直至烟花散尽,才提着紫灯笼,照着台阶拾级而上。
可惜了男子勾唇轻笑,望着那烟花不知想写什么。
你叫何名?南枝回过神来,总不能跟人睡了也不知道他姓甚名谁。
是,司墨拉着床榻角落一个极纤巧的银铃。
这不是象姑馆唤恩客的称呼么?
只是腿间的粘腻难受让她切实知晓,刚刚真的跟这小倌操过了。
贵主?司墨轻唤。
你是
在看男子衣裳半露松松垮垮系着腰带,结实匀称的肌肉每一块都恰到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