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高h且重口变态,三观不正,慎入预警)(2/5)

    不知过了多久,沈白驹问我。

    “顾遇,我再问你一遍?”

    “你喜欢他吗?你喜欢淮时吗?你喜欢——”沈白驹顿了顿,“我男朋友吗?”

    沈白驹拿回电话,带了笑:“因为他爱我啊。他被人陷害不想继续待在娱乐圈了,索性跟我一起退隐,我们每天都在别墅过着幸福和谐的生活。嗯,至于电影,是我家宝宝主动提出想做床替的。”

    我被问住了。

    我对感情的压抑和迟钝是从母亲那里继承下来的,此刻却如同解开封印一般,使我在飞机上愈发难以压制。越往后看那些平时被她认作鸡毛蒜皮的嘘寒问暖、往年回忆,视线就越模糊。这个束缚我整个学生时代、犀利又冷酷的女人,为何死后就开始变得温柔了呢?

    那边的撞击声越来越大,仿佛在用那声音逼我回答。可我始终一个字也没说。

    小男生?

    “你觉得呢,他是我男朋友,我们当然在做爱。”

    淮时没死,他说他很好,他很幸福。这就够了。

    沉默里,我脑海中一团乱麻,想挂掉电话,却总觉得一切荒唐不可理喻,一旦挂掉就会错过什么,或者说,我贪恋着电话里另一个人的声音。

    我攥着信纸往不舍地扫向最后一行,上面扭曲的文字映入眼帘时,我整个人都僵住了:“你总是敷衍我明年一定找女朋友,但我其实从你高一那年就知道你喜欢男孩子。我痛恨同性恋,你怕我伤心,所以懂事的你也和我一样,一直用忙碌压抑着自己的情感……妈妈对不起你,当年你收藏着的那个小男生的东西我都给你留着,如果你愿意,可以去寻找自己的爱情。”

    “那电影上的替身是怎么回事?火灾和死亡又是怎么回事?”

    那天之后,我回到了繁忙的工作中,彻底忘掉了淮时和沈白驹的事情。

    半晌,我久违地听见了淮时的声音,低弱沙哑,毫无起伏。可每一个字都让我的心随之悸动:“……我很好。”

    头七结束后,妹妹交给了我一封信和一个糖果盒子,说是母亲给我的,让我上飞机再看。我给了妹妹一大笔钱,嘴拙地说了些未免客套的补偿之类的苍白语言,立刻飞回去处理未完的案件。

    他怪异的语气充满了恶劣与偏执,我不禁脱口问道:“你是不是在强迫他?”

    我急忙打开那个糖果盒,看到一张考位条,一支满墨的中性笔和一叠叠写满了不同字迹的草稿纸,斑斓的色彩让我感到一阵眩晕。

    6

    对,忘掉就好了。

    我完全说不出话来。

    在尼古丁、酒精、人、卷宗、案件的帮助下,我忙碌又平淡地度过了三个月。盛夏时节,我接到了老家的妹妹打来的电话,母亲突然病重,我回了一趟老家。我是个不孝顺的儿子,连夜赶回去也没见到母亲最后一面,我跪在母亲灵前痛哭。十年没有哭过的我,仿若借用这难得的可以让男人尽情流露脆弱一面的机会,把心里所有的压抑不快统统宣泄了出来。

    考位条上,写着淮时某次月考的考号和名字。中性笔,是淮时曾问我借过的。那些草稿纸,是和淮时做前后桌的那一个月里给他讲数学题时留下的,上面有许多淮时留下的字迹。

    我不喜欢淮时,我不能喜欢他,我们不是一类人。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沈白驹最后说:“你要是喜欢,就来和我抢,我等着你。”

    “你们……到底是怎么回事!”

    飞机上,我打开信件。母亲是个沉默寡言的人,作为一名律师兼单亲妈妈,她用严厉与苛责贯穿了我前半生,从前打电话三句不离工作、态度、人脉。可在这次书信里,却展露了前所未有的温柔。死后与我的第一句对白竟然是“儿子,天冷了,最近加衣服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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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道什么叫情趣吗?”沈白驹冷冷道,“他自愿的,他可开心了。你不信?你问他。”

    压抑的喘息声从电话里传来,夹杂着撞击声和无法抑制的声吟,像被恶魔操控着不断地发出越来越大的声音:“呃……唔……啊……”

    嗯,与我无关。

    我思考了五秒,或者是一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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