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5）那个每年生日都会给我发生日祝福的人，是你吗？(2/3)

    莫郁的面色又平静下来，他静静地打量着眼前的女孩儿她还是和以前一模一样，心慌了就道歉，眼神飘忽不敢看他，低着头，红着脸，若不是知道她这是害羞了，他还会以为她是怕极了他。

    原来他早就已经放下过去了，那个深陷在其中走不出来的人，从始至终都只是她而已。

    说完以后，秦渺才知道她问了一个多么蠢的问题。

    这不是显而易见的吗？他过的当然很好，他现在和以前已经截然不同了，气势凛然，成熟稳重，也不再是一个贫穷的学生

    可，难道就只能这样了吗？

    不再重要了

    看见这样的她，莫郁的心软了软，再开口时声音相比之前柔和了些许，但他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同一个女孩子说话了，再加上他刻意收敛着自己的情绪，因此听上去仍然清冷淡漠，若非他本人，很难听出他语气的转变。

    当年她说的分手，不是真心的啊，只是在和他赌气

    今天也是如此，她明明没做错什么，可她已经和他道歉两次了。

    洗完手，莫郁就准备离去，秦渺知道自己不该这样，可是看见他离开，她又慌乱起来，她伸手扯住了他的衣角，这成功地让男人停下了离开的脚步。

    你你这些年过的好吗？

    我是一个拿的起，放的下的人。那些事情对于我来说，已经不再重要了。莫郁终是忍住了将她脸颊边的细发拨开别到耳后的冲动，他偏转了头，不去看她纤弱的惹人怜爱的脸，生怕自己再看一眼就会改变心意，如果你没有别的话想说，我就先回去了。

    秦渺愣了愣，地上大理石瓷砖上的图案毫无规则，就像她的心一样乱作一团，她呆了半天，才回过神来道：我吗？我我也挺好的。

    此话一出，两个人的身体都不约而同地僵了僵，当年他们还在一起时，每次她做错了事或者他们有了什么矛盾，她都会像这样扯住他的衣角，用这样娇娇柔柔的声音喊他郁哥。

    除了眉眼，他和几年前的他几乎没有任何相似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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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渺突然意识到，也许从六年前她和他说出分手的那一刻，他们之间就落下了句号。

    你想跟我说什么？

    秦渺听到他依旧用那样不冷不热地声音回答她：还不错，你呢？

    莫郁应道：嗯。

    莫郁的眉头微微皱起，许是也想到了过去的事情，但低着头的秦渺却错过了这一幕，她发现说错了话，连忙将手松开，规规矩矩地站到一边，道：对不起

    郁哥

    等一下，我还有一个问题想问你。秦渺喊住了他，见他又一次停下了脚步，却没有像刚才一样回头，她咬唇问道：那个每年生日都会给我发生日祝福的人，是你吗？

    她会扑到他怀里紧紧地抱住他，对他撒娇，让他别不理她

    不再重要了

    他早就已经重新扬帆起航，只有她，这么多年来都在原地踏步

    这短短的五个字在秦渺耳边不断地回响着。

    能这样毫无芥蒂地相互问候，大抵也算是一个理想的结局吧？

    秦渺终于抬起了头：当初我

    莫郁眉眼淡然地望着她：没关系。

    被他那么看着，秦渺好不容易鼓起来的勇气又消失殆尽，听到他的答案，她恍惚了一会，声音缥缈：什么没关系？

    不对，他的性格也和以前如出一撤。

    他居然回问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