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白(2/2)

    霍褚送出写完的纸，一个展臂，指间的笔「不小心」就画上欧卡诺的手背留下一道墨色。

    欧卡诺嘴角抿动，低沉凝望他是如何熟悉她的一切。

    你怎么来了？

    系统好像真的白天比较好进，神了。

    韩琳没高低音说完，转身走进诊间。

    韩琳望向刚刚霍褚等待时坐的位置。

    霍褚凝目，没放太多表情地弯腰捡起地上的笔，在纸上填下秦侬的资料。在最右下角代理人栏位空白处，他签上他的名字。

    他为自己的幸福去努力不是她乐见的吗？

    不用怕，我们先做断层扫描。

    ~~~~~~~~~~

    你说什么？

    二位先生，这里是医院。要吵还是要打请移步停车场，那里空间更大更自由。

    不懂她为何这样想。那只是意外不是吗？

    没来。

    二个无与伦比高大上的男人，幼稚起来还真没小学生什么事。

    韩琳完成秦侬的检查与欧卡诺约好下次复诊时间，步出诊间，等候区的霍褚已经不在。

    秦侬其实不是怕。

    喔，抱歉，手滑。

    韩琳忍不住翻白眼。

    欧卡诺看眼墨痕，瞪过去。

    候诊区一群人，本来只敢好奇偷瞄，这下都明目张胆投望过来。

    二个无与伦比高大上的男人鸡肠鸟肚争执起来。

    一直都是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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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吸口气，抽个血。

    韩琳的针扎下时，秦侬没太多苦楚。

    她弄不懂自己是怎么了。

    我是代理人。

    走向诊疗室，秦侬躺着，手僵硬放在腹上，感觉不太安稳。

    她曾说她甘心接受所有苦难，不，应该是惩罚。秦侬一直都这样认为，她失明是一种惩罚。她承受这一切惩罚，却只怕这一切还不够。

    看见欧卡诺陪着秦侬一起到医院时，韩琳还有些落寞，想霍褚终究放弃了。但当霍褚也出现时，韩琳欣喜，可奇怪的，她的落寞却没有消失。

    我是未婚夫。

    为什么来了又不见她？

    霍褚说，轻笑说。

    她以为，霍褚会来。她想说的话都不能说，堆在心中都快溢出来了。第一次，她在诊疗时霍褚却不在她身边。

    还是来了。

    未婚夫的法律效力等同零。

    韩琳安抚秦侬说。

    无法踏实。

    现在不需要了。

    利用中午赶紧放上新章，希望我之后的人品一样好。